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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特在景園林蔭道停下。
季風在外面打開了后車座的門，先看見的是男人修長筆直的腿，高大的身影從車廂里走出來，徑直往別墅走去。
緊跟其后就是那俏麗的小身影，莫羨跳下車子就追上他。
“阿沉你等我，你走得太快了……”
莫羨在后邊追。
此刻她才發現，平日里他不遷就她的步伐，她是完全追不上他的。
莫羨在玄關換了鞋，進入別墅后，就看見他上了樓，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二樓的拐角處。
女孩站在原地，輕輕地吐了幾口氣。她偏過頭環視了一圈，見客廳的沙發換過了，換成了歐根紗式，簡約卻富含少女感，上面還增添了一排大小各異的可愛抱枕。
依稀記得——
她有次來景園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醒來后說他的沙發太硬了，又沒有抱枕，讓人很不舒服……
“莫小姐。”
莫羨回過神。
她轉過頭，癟了一下唇才抬頭看季風，“季風，你老板生氣了，他好像不打算理我了。”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不知道能不能問。”
“你問。”莫羨說。
季風便問：“莫小姐選擇跟老板在一起，是為了什么？老板剛來京城那會兒，您身有疾病雖然有些不正常，但對老板的心思都寫在臉上裝在眼睛里。”
“但是現在以我的角度看來，我看不出您對老板的情意。我說話不好聽，說得比較直接您別介意。”
沒有情意嗎？
莫羨也覺得，應該是沒有的，畢竟系統為了她能夠高效率完成任務，拔掉了她的情根。
拔了情根的人又怎么會生出愛意？
但不知道為什么，聽著季風這番話，她忽然有想要辯解的沖動，心里有一股小小的掙扎。
至于是什么她還不清楚，好復雜的感覺，亂糟糟的。
她垂眸。
少女垂眸沮喪的模樣就像一只折了翼的蝴蝶墜落，我見猶憐看起來又有幾分小委屈。
季風輕咳了一聲，說：“老板最近睡得不好，心理醫生說他內心深處缺乏安全感。物理治療的方法之一就是抱著抱枕睡，利用外物來獲得安全感……”
他一面緩慢地說，一面去看莫羨的神色，“……但是老板不習慣抱枕，所以他最近失眠，我也無計可施……”
女孩眉眼一揚。
就在季風以為她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正打算放心離開的時候，莫羨忽然轉過頭。
問他：“有搓衣板嗎？”
季風：“……”
“好像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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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羨進了主臥。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御沉正在洗澡。
靜等著水聲停止，浴室門“唰”的一聲打開。她立馬低著頭，乖巧地拿著搓衣板站在床邊。
男人走進內室，見她站在床邊，手里還拿著搓衣板時頓了幾秒鐘。“……”
他將擦拭頭發的毛巾扔進衣簍里，“季風送你回莫家。”
“我上樓前跟爸爸說過了，今天晚上不回家了，他同意了。”
御沉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上了床。本來是想拿起床頭柜上沒看完的書繼續看，但她實在引人注目，于是他干脆順著自己心意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