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配有專門的助理，公司給她隨機挑了個兼職助理。這些兼職助理移動性強，不是從一而終跟著同一個藝人，而是哪位藝人有需要，她們就往哪里補。
“羨姐，您想喝飲料還是咖啡？”助理明錦問。
“礦泉水吧，謝謝。”
明錦走后，莫羨隨后拿了一本雜志開始翻閱。等會兒還有兩個鏡頭需要補拍，補拍完就可以收工。
她余光掃了一圈周圍，隨后又收了回來。
一個緋聞，十幾張照片，讓她在網絡上一夜之間爆紅。雖然是黑紅，但也是吸引了極大的流量。
這背后，除了吃瓜群眾的圍觀，網友的辱罵，還有同行的嫉妒、眼紅、嗤笑、議論……從昨天進入糖果娛樂公司她就察覺到了許多異樣的目光。
今天上午八點到外灘，不僅是同行的藝人，就連工作人員對她都戴著有色眼鏡。
但礙于她是陸知意旗下的藝人，面上還是對她客客氣氣。
不過，莫羨也不在意。
她越慘，后續得到的同情也就越多。最主要的，她想得到御沉的同情。
她裝小白兔的模樣騙過所有人都不值錢，最重要的是騙過御沉。
“我當這是誰，原來是借我的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心機婊？”顧蒔汣隔著一張桌子坐在她對面，女人撐著下巴，眉毛上挑看著她。
“好有手段，從鳥巢體育館二樓跌下去，掉進水池里，就那么順理成章地跟御總碰到了一起，還那么巧合地被媒體拍了照片曝光在網上。”
“莫羨，你看著網上媒體的大標題——御氏集團執行長疑似戀情公開，是不是很得意呀？用這種下流的手段跟御總攀上關系，你不丟臉我都替你害臊。”
“現在廣告是得到了，熱度也上來了。但是人家御氏集團那邊，一直晾著你呢，不覺得臉皮掛不住呀？”
顧蒔汣一面說一面笑，打開手機隨意進入一個網頁便翻出鋪天蓋地的罵聲。
“來，我給你念幾條評論。一位叫做月影星稀的網友說，見過倒貼的沒見到這樣死皮不要臉趕上倒貼的，光看側臉就覺得是老茶藝大師了，綠茶性質溢滿了屏幕。”
“吶，這里還有個叫高跟控的人說，女方是什么十八線開外的小藝人，問你從出道至今上了多少男人的床榻。”顧蒔汣放下手機，“莫羨，我也很想知道你上了幾個人的床呀？”
“練習生節目副導演的床你是不是上過？憑你怎么從糖果娛樂公司一千個人里面千分之四選出來呢，背地里賣肉相了吧？”
莫羨看雜志看得認真。
她這個人不愛看書，但學習能力很強。見過御沉看書的樣子，她便學著他那一套。
眸光聚焦在書本上，神色淡薄微涼，仿佛心神都在文字里，周身像樹了一個屏障，一個字眼都不曾落進她耳畔。
待顧蒔汣話音落了，晾了她十幾秒鐘后，莫羨才忽地將眼神從書上挪開。
很是吃驚地眨了一下眼睛，略呆愣地偏頭看向顧蒔汣，還抬起手與她打了一聲招呼，“顧小姐也來外灘拍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