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扶一下吧？”
已經有工作人員放下手里的東西，抬腳往莫羨的方向走。
明錦買了礦泉水過來，遠遠地就看見莫羨倒在地上。她趕忙跑了過去，將莫羨扶起來，“羨姐你這是怎么了？臉怎么紅了？”
“莫小姐沒事吧？”工作人員也都走了過來，紛紛關懷道。
莫羨搖了搖頭，將捂著右半邊臉的手拿了下來，“沒關系，可能是沒吃早餐，起身的時候沒站穩就摔倒了。”
五六個工作人員互相看了幾眼，嘴邊有話，但都沒敢說出口。
同樣，周圍的藝人們也都沒說話。
有眼睛的人都看到是顧蒔汣扇了莫羨一巴掌，大家都知情，但顧著顧蒔汣的身份背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給莫羨說話。
顧蒔汣懵了好一陣才回過神。
她盯著莫羨半分鐘，懵圈的狀態一點點平息下去。看著莫羨那無辜的神態，心里的怒火蹭地一下就上升。
莫羨是個什么玩意她最是清楚。
鳥巢體育館那一遭，就是她自己跳下樓的！她就是十足的心機女。
顧蒔汣箭步沖上前，伸手就拽住了莫羨的手腕，“你在搞什么鬼莫羨？我就是輕輕扇了你一巴掌，你就直接被甩出去了？你是自己跳出去的對吧？”
“收起你這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我看著就生氣！好啊，既然你這么可憐，那我干脆找人打死你！”顧蒔汣氣得胸口起伏很大，說話時候的喘氣聲都能被臨近的人聽見。
“顧小姐您注意形象，莫小姐接下來還有攝影行程，您在這么下去我就要通知公司的人過來處理了。”一位工作人員終于忍不住發聲。
“就她這種人還繼續拍攝？莫羨你給我說清楚，你剛剛到底是怎么倒的，要不我再扇一巴掌你再倒一遍？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么弱不禁風！”
顧蒔汣揚起手就又要打下去。
下一秒，莫羨眼前橫過來一只有力的手臂，男人及時握住了顧蒔汣的手，“大眾場合顧小姐別失了分寸丟了顧家的顏面。”
“慕先生……”
慕修明松開顧蒔汣的手，女人旋即將手往身后放了放。臉上無光地低了低頭，“慕先生您怎么在這？”
“顧老請我去一趟顧家老宅替他老人家看病，路過外灘見到您這番景象，就停了一腳過來看看。”
“爺爺請您看病……”顧蒔汣牽強笑了笑，“……我這里也沒什么事了，我也隨您一塊兒去老宅吧，順道看看爺爺的情況。”
“嗯。”慕修明應著，目光卻落在身旁莫羨的臉上。
莫羨也毫不避諱，偏過頭迎上他的視線。視線交疊，莫羨透過他的眼鏡鏡片里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就好像他透過她的偽裝殼，看到了屬于間諜一面的莫羨。
莫羨鎮定嘆了聲，“原來是顧小姐的朋友。”
簡而言之，都是上流圈子的有錢人，那便都是欺負普通人的那類資本家。
慕修明注視著她，“莫小姐臉上有點傷，我是名醫生，醫書還不錯，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給您看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