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楊秘書跟了他很多年，確實一心一意為他辦事，雖然作風上有點小問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倒是愿意給楊忠一個改過的機會，留下來查看一段時間再做決定。
但問題是，楊忠得罪的是陸小浩，他不可能為了把楊忠留下來，去惡了陸小浩。
孰輕孰重，他分的清楚。
楊秘書能夠當上陳奇的秘書，自然不傻，很快就明白其中的道理。
“陸小浩，陸小浩……”
楊秘書喃喃自語，腦海中想起那個少年，微微攥緊拳頭，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陳奇回到包廂，繼續跟商人們暢談未來經濟發展的大事兒。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眾人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陳先生竟然對程功行重視起來，好幾次都主動跟他聊天，甚至問他有沒有興趣加入一些政府的優惠扶持項目，一些官方的重要工程竟是也問他有沒有興趣接。
這些可都是商界大佬們打破頭想要爭搶的東西，從來都是他們去求官方，還從來沒有見過官方問商人你有沒有興趣接的。
酒桌上，眾人面面相覷。
出去之前，陳奇對程功行還有些略微不滿。
怎么這一會兒，突然間就熱情了起來，擺明了有心扶持程功行啊。
程功行也有些懵，陳奇這前后的態度實在變化太大，讓他都有些措手不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是因為陸小浩么？
程功行很清楚，只有可能是陸小浩幫他說了好話。
不然在陳奇眼里，哪有他這一號人物，估計這頓飯吃完就把他忘了。
想明白前后因果后，程功行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如此一來，他應該不用擔心那個楊秘書報復他了吧。
畢竟陳奇都表現出重視他的態度，楊秘書沒有理由再針對他啊。
自己兒子的同學，竟是一位這么驚人的大佬，這讓程功行覺得命運真的太有意思，充滿著無限可能。
前一刻如墜深淵，下一刻可能就柳暗花明。
……
散席后，程功行走出包廂，他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準備去陸小浩所在的包廂敬一杯酒。
然而他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陸小浩那一行人已經人去樓空，早就走了。他不由有些失望，思忖著只能下次找機會去拜謝一下陸小浩。
程功行走出江王府，拿出手機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他。
“程總，程總……”
身后，驀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程功行轉身望去，一個西裝革履，夾著公文包，三十多歲的青年正小跑著過來。
“楊秘書？”
程功行神情微微一凝，這位楊秘書叫住他干什么？
飯桌上，他能感覺出來這位楊秘書對他意見很大。自己兒子跟鄭天奇混在一起的事兒，也是他故意透露給陳先生的。
他跟這個人沒有什么交集，因為抅不上，人家平時正眼都不會瞧他一眼。
所以他很好奇，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他。
所謂寧惹君子莫惹小人，惹上這種人可是相當的頭痛。
“程總，等司機呢？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我沒有喝酒，可以開車。”
楊秘書氣喘吁吁地跑上前笑著道。
送我回家？
程功行微微一愣，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特么是陳先生的秘書，你送我回家？
他程功行何德何能，什么時候有這個待遇。
“程總，別等司機了，估計還要有一會兒才能來，讓我送你回去吧，我開車穩。”
楊秘書熱情地拉著程功行，一副非送他回去不可的樣兒。
程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