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樓蘭鳳語美眸之中顯出了震驚之色。
隨即，她若有所思的詢問道：“達到了什么層次？”
蘇離聞言，有些遺憾的道：“實在是慚愧，僅僅只是達到了爐火純青極限的層次，我嘗試了一下，結果沒有能沖擊成功，卡在了這個層次了。
不過我有信心，如果再來一份感悟的話，就可以突破爐火純青的極限層次，踏入登峰造極的層次了。
當然，如果時間夠的話，還能突破到功參造化的層次。”
蘇離有些唏噓，但是言語里反而充滿了一絲正常的自信。
不是炫耀也不是夸夸其談，而是那種，就好像達到功參造化的層次像是吃飯喝水一樣正常，一樣簡單。
蘇離身邊，有些擔心蘇離的樓蘭豐岐聞言一怔，隨即臉上的肌肉都不由狠狠抽了兩下，那表情也是精彩之極。
同樣的，樓蘭鳳語也都有些震驚，有些奇怪，道：“爐火純青了？你確定？”
蘇離道：“嗯，比較確定。”
樓蘭鳳語道：“秩序鎖鏈的結構是什么結構？”
蘇離道：“雙螺旋結構。”
樓蘭鳳語眉頭一掀，道：“那么秩序鎖鏈構成的秩序是什么意義？有什么代表性？”
蘇離道：“構成的秩序鎖鏈是至虛之道，意義就是至道之虛，至道之實，代表性就是至虛和秩序本身就是一體同存，是秩序鎖定了至虛，是至虛成就了秩序。”
樓蘭鳳語道：“那么如何理解這樣的關系呢？”
蘇離道：“道中有真，真中存虛，是為秩序。道中無真，無真之中藏真，真中無虛，無虛之中藏無需，便是這樣的雙螺旋環繞關系。”
樓蘭鳳語道：“那么如何配對合道呢？”
蘇離道：“真對應正向秩序，反向至虛；虛對應正向至虛，反向秩序，真虛對應逆向至虛，對應正向秩序……”
蘇離認真的講述了起來。
最后，樓蘭鳳語沉默了很久，道：“我剛才詢問的最后一個問題，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級的層次才能有所明悟的，你竟然答對了，你之前接觸過秩序法則？”
蘇離道：“真沒有，因為我的道統本身是活在當下現實，活在變化之中。”
樓蘭鳳語道：“當下……變化，的確也是類似于真虛的一種變化。”
蘇離道：“三千大道殊途同歸，一法通而百法通，我認為這世間之法則都是如此。只要一項專精了，其余都不難，有手就行。”
樓蘭鳳語：“……”
樓蘭鳳語會說她入門到初窺門徑太初符文花了三千年嗎？
然后又花了三千年才到登峰造極的層次？
結果蘇離如今其實就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層次了——之所以沒有達到，是因為底蘊本身差了，而不是蘇離不能達到。
就是說，蘇離自身的奇差的身體底蘊條件，限制了他的上限。
他不是無法突破爐火純青的層次，而是他這小小的身體只能承受這種極限，再往上強拉也是拉不上去的，就像是一個杯子只能裝滿那么多水，再多也只能溢出。
所以只能說——這個蘇離是真正的天賦異稟，絕世的妖孽級的人才。
對于人才，樓蘭鳳語一向還是很尊重的。
是以她的態度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變化。
“這個……確實也是不難的，像是我當初也就花了三……三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達到和你差不多的層次了。
總體來說，嗯，你的天賦還是不錯的，有我的一半了。”
樓蘭鳳語厚著臉皮說出了這樣不要臉的話。
三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