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她話中有話，他聽得懂。
從她和他離婚后，他再次回到君臨山莊時，衣帽間的墻上貼了一張便簽，上面寫著東西都在衣柜。
他打開衣柜后，看見柜子里面的化妝品，珠寶，衣服，所有奢侈品都擺的完整。
甚至她還在上面還貼了便簽，幾月幾號買了卡地亞手表，幾號買了高定長裙。
她每一樣東西都記得清楚，他看見柜子里面的所有衣服和珠寶時，他卻從來沒有見她穿過戴過。
這也讓他知道，這兩年來，任何節日的禮物他從未親手為她買過。
因為她收到屬于他的禮物，要么他派人為她買的，要么助理司徒晨貼心的代替他送給她。
所以，他很清楚蕭傾城不接他電話，也會接司徒晨電話的原因。
司徒晨都比他這位老公稱職。
他什么都不是。
第一次，他特意為她買的禮物，試想多次不知道該如何把禮物送給她。
只不過禮物最后被他送給她，結局卻是被她退回來。
他沒有接禮盒，只是溫柔的問她：“不喜歡嗎？”
這禮物，他知道自己無論怎么選擇，她都會還給他。
可他腦中有個念頭，他想知道她喜歡這份禮物嗎？
白天，他在辦公時，腦中想過她看見禮物時會很開心。
現在，他面前的蕭傾城冷著臉，他對白天想到她會開心的一幕產生懷疑，卻又想親口聽到她說出喜歡自己的禮物。
蕭傾城嘴角微動，本想對鳳少澤說自己喜歡這份禮物。
只是，她面對鳳少澤深情的鳳眸時，腦中的思緒一轉，櫻唇輕啟帶著無情冰冷：“不喜歡。”
當鳳少澤聽到蕭傾城這句話時，只覺得她說出的這三個字化成三把鋒利的匕首，狠狠戳進他的心臟，痛不欲生。
“紫宸送給你，你就開心。我送給你，就這么厭惡嗎？”
“紫宸送給我的，我當然開心。”蕭傾城嘴角一勾，故意露出一副想到紫宸而溫柔似水的面容，“你和紫宸比不了，他送給我任何東西，我都喜歡。”
鳳少澤的臉色頓時一白，近距離，讓他將蕭傾城眉目含情的一面看在眼里。
他鈍刀絞心，生疼。
紫宸！
又是這個紫宸！
“我剛說的話很清楚，你不要再送我任何東西，我也不要你的東西。”蕭傾城看著鳳少澤眸子越發深幽，她將禮盒丟給他后打開車門下了車。
鳳少澤手邊放著禮盒，他垂眸掃過，心頭很堵。
司徒晨說他變了。
他的確變了，為蕭傾城變了。
可正因如此，他不會就此放棄蕭傾城，更不可能讓她回到紫宸懷里。
她這人太強勢，他也很強勢。
當強強相對，總有一人要退讓。
她不可能為他退讓。
他為她退步。
下刻，他拿著禮盒下了車。
“傾城……”他開口。
“傾城，少澤，你們回來了。”鳳啟賢的聲音響起。
蕭傾城冷著臉下的車，一聽鳳啟賢的聲音，她快速臉上出現微笑，一副乖巧溫順的樣子隨聲看過去，看見鳳啟賢拄著拐杖站在車庫里。
“爺爺，你怎么在這里？”她驚訝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