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時夜否決了這個說法。
商幼玲不悅地皺眉：“那你說是為什么？”
“被詛咒了。”時夜道：“妖王麾下有一只名叫咒的妖，此妖最擅長詛咒之力，然在妖王被封印后，咒也消失不見了。”
“這也不能證明衛家就是受了詛咒啊？難不成一整個家族的人還對付不了一只妖？”
如果真是，那這衛家也忒弱了點。
時夜不緊不慢的把話補充完：“衛家內亂時，咒因受傷被一衛家人帶了回去，那衛家人妄想操控咒為自己所用，咒對妖王忠心耿耿，自是不從，最后以獻祭的方式，詛咒衛家人丁衰落，一步步走向滅亡。”
“一人之錯，讓整個家族遭受詛咒，這……”商幼玲也不知道該形容，惋惜地嘆氣道：“難怪衛家如今只剩下衛妹妹一個人了。”
商幼玲正想過去安慰安慰衛汐，結果一抬眼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咦？衛妹妹呢？”
衛汐從前面走過來，目光瞥了一眼墻上的圖案，淡聲道：“少了兩個。”
時夜夸贊道：“姐姐厲害啊，這都能看出來。”
“等等……”商幼玲看著面前這兩人，神色有些古怪：“你叫衛妹妹姐姐？那你豈不就是……”弟弟？
別看這只妖一副少年模樣，但商幼玲知道，能出來混，甚至還能悄無聲息的潛入獵妖晚宴，這只妖的年齡起碼也幾百歲了。
甚至更老。
“你知道衛妹妹幾歲嗎你？不是我說，你的年齡都可以當她祖宗了。”
說完，眼見著少年周身殺意漸起，商幼玲趕緊跑到衛汐身后，語重心長地勸：“人妖戀不會有好下場的，衛妹妹你可別被他騙了啊。”
“你覺得我會喜歡上人類？”時夜反應過來，不由嗤笑一聲：“人類的生命對我們來說就如同煙花一樣短暫，你覺得我會喜歡上煙花嗎？”
商幼玲哼笑：“這可說不準。”
衛汐把時夜這句話記下，問他：“少的那兩只妖是什么？”
時夜斜靠著旁邊的墻，語氣懶散道：“想不起來了。”
“衛妹妹別問了，他和那兩只妖是同類，不會告訴我們的。”商幼玲道：“我們應該統一戰線，抵抗妖族！”
衛汐問：“關于怪物研究社，你了解多少？”
“那不就是一個抓妖機構嘛，沒什么厲害的。”
“那地方可不是好去處，姐姐要是想重建衛家，我可以幫你呀。”
少年幽藍的眸中像是蘊著浩瀚星辰，看久了很容易受到蠱惑，落在耳邊的聲音溫柔得詭異：“只要姐姐向我許愿，別說重建衛家，就是讓衛家成為四大家族之首都沒問題。”
衛汐輕呵了一聲，問出了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我現在想離開這里，你可以幫我嗎？”
“……”
時夜不說話了。
商幼玲關注點比較新奇：“竟然擁有這么大的能力，看來你的年齡已經超過一千歲了。”
說完，還贊同地點點頭：“嗯，是只老妖了。”
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