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和最古的訓練師，聽上去效果和“天下無雙的程序員”差不多，明顯有一種畫風走偏的感覺。
但是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楊闕身邊有一只窮奇。
當初楊闕安排窮奇出現，一番操作，給全世界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窮奇再出世，別說什么最初和最古的訓練師，就算楊闕說自己只是一個路人，也會引起重視。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里，楊闕和各國政要視頻會面。
雙方進行了非常友好、平等的交流。
楊闕于第二天拿到他想要的和瘋牛病X有關的資料。
瘋牛病X潛伏時間不明，誕生時間不明，第一例大概是窮奇出世后的第三天。
發病的是養殖場里面的一頭牛，表現出了極強的攻擊性。
這個攻擊性和因為痛苦或者神經系統病變產生的攻擊性不同。
瘋牛病X的感染體，攻擊性非常明確，看上去更像是有意識地進行著各種襲擊。
其攻擊對象，包括但不限于人類。
人，其它動物，就連建筑物都在瘋牛病X感染體的攻擊范圍中。
第一例感染體，當時造成了十多人的死亡，還有幾十人受傷。
最后被擊斃。
其后，各種感染體毫無征兆地在世界各地出現，壓根就不存在什么區域性，以及傳播途徑。
簡直就像是有人有意投放到世界各地一樣。
瘋牛病X的感染體，那些牛在發病后會變得極為強壯，普通口徑的手槍都無法對它們造成有效傷害。
用橫沖直撞的小貨車來形容那些感染體瘋牛一點不為過。
第一例牛類感染體，出現的第一個月后，人類方面也出現了第一例瘋牛病X的感染者。
其癥狀表現就和被感染的牛一樣，具有極強的攻擊性。
在一開始，感染者表現出來的攻擊方式和瘋子沒有區別，只會橫沖直撞。
但是感染體會逐漸取回應有的“智慧”，會躲藏，會使用簡單的工具，會開門，甚至還會進行埋伏。
這一點，是牛類感染體不曾出現的。
而在“世界無牛”計劃開始展開后。
瘋牛病X的爆發、感染數量都在減少，目前可以暫定為牛以及牛類相關制品，都是，或者說可以變成感染源。
每一頭牛都有可能成為瘋牛病X的“病原體”。
而每件牛類相關制品，牛奶、牛肉，只要是能吃的，人類都有可能“病從口入”，感染瘋牛病X。
這是一種完全超自然的恐怖病癥。
所有對抗病毒的方法，都沒有任何效果，包括高溫滅殺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其病癥的傳播，屬于玄學。
只能通過“滅牛”行動來遏制。
哪怕你的牛肉泡面，風干牛肉等等，來自一年以前。吃了之后都有可能患上瘋牛病X。
經過一系列的滅牛行動，世界上的牛數量急劇減少。
目前情況處在可控范圍內。
“我想要去西伯利亞看看。”放下手中的資料，楊闕看向旁邊的聯絡員。
這是特別給楊闕安排的。
楊闕并不需要，不過恐怕有一點監視的意味，他就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