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的鮮血浮動在謝韻的手掌之上，血色的脈絡凝聚在血滴之上。
這不像是一滴血，而像是一顆血色的珍珠，幾乎難以想象這是一千五百前年前的血液。
難以形容的強大氣息在血液之上糾纏著。
王超等凡人抬頭望去，一看到那鮮血便再也移不開視線。
數十人目光直接呆滯了起來，像是靈魂被吸出一般。
那猩紅的血液如同充滿了魔力，將他們的目光徹底吸入了其中。
“當！當！當！”
文征明修長的手指敲擊在沙發旁的木桌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撞擊的聲音像是震動在人的腦海之中。
這些凡人們聞聲一瞬間從其中驚醒，眼中盡是驚恐，還有著些瘋狂。
劉阿滿感覺自己剛剛似變成了純白色的狐貍，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
而不只是他一個人有這種詭異的感覺，幾乎所有的凡人們都有著這種感覺。
這種詭異的狀態被瞬間驚醒之后，他們下意識顯露出野獸的本性，朝著文征明呲起了牙，就像是有兩段記憶擾亂了他們自身的認知。
而他們~~~~本身卻偏向于成為一個狐貍。
“錚！”
似是長劍出鞘的聲音響起，冰冷刺骨的劍意，在文征明的身上蕩漾開來，刺入眾人的靈臺之中。
王全等人才像是陡然被驚醒，心中不禁產生后怕，那種感覺就如同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洗腦了一般。
“我……我剛剛好像變成了一只狐貍，就像是生下來就是一只狐貍。”
王全喃喃自語道，莊周夢蝶，蝶夢莊周，這一瞬間他都有些分不清真假，如果不是那道冰冷的劍意幫他找回了自我，他怕是一輩子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一只狐貍，還是一個人。
“弱小的生命總是向著強大的生命努力前進，剛剛只不過你們被扭曲了認知罷了。”
文征明瞥了眾人一眼，道：“很正常。”
“當你們踏入超凡，那么就不會被再扭曲了。”
文征明的話語讓眾人不禁心驚肉跳，也對于超凡更加的渴望。
王全回過頭看向了那些超凡們，可是在他們的眼中看不到絲毫的迷茫。
“我們之間存在一道鴻溝。”
王全再一次感受到了差距，巨大的差距。
“很深！很深！”
魔法協會的法拉第的眼神自從九尾狐血出現后，就沒有移開過。
他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魔力波動，一種接近于神靈的規則氣息。
傳說之中，在朝著神靈的道路之上，人類的生命本質會得到跨越式的改變，而此時法拉第卻感受到了這種本質的差別。
“它如果活著估計已經接近于神靈了。”
法拉第喃喃自語的評價道。
還有一句話，法拉第沒有說出來，就是這樣的生命卻被那位無所不知的先生一巴掌便拍死在大地之上，恍如拍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蒼蠅。
那位無所不知的先生怕是真的是一位真神。
大明的背后站著一位真神嗎？
而身披紅裙的以蘇看到那一滴血之后，她愣了好一會，如同回憶起來的某些記憶，半天才緩緩開口道：“妾身可以答應這筆交易，由妾身的贊助人文征明公子來見證這筆交易。”
“不知道文公子意下如何？”
以蘇將目光投向了文征明，文征明淡淡地點了點頭道：
“可以，如果有違背交易的，將遭到我的追殺。”
冰冷的劍意蕩漾開來，所有人哪怕是超凡，也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是無與倫比的強大鑄就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