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你還會原諒我嗎……”
程言彷徨無措的站在那，漆黑的雙眸灰黑一片，沒有色彩，只是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
簡直像沒有感情的復讀機，一遍一遍機械又空洞重復著那三個字。
黎呦依舊背對著他。
小腹疼的讓她不想說話。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黎呦突然在寂靜的房間里聽到水滴在地板的聲音。
“嘀嗒嘀嗒。”很有節奏。
她突然疑惑的轉過身來，程言依舊一言不發的站在那。
隨后，黎呦突然“啪嗒”一下把燈打開了。
只見，程言手里不知從哪弄來的刀片，此時正緊緊地握在手里，手掌被鋒利的刀片破來，鮮血順著刀片的邊緣一滴一滴地落在雪白的地板上。
而握著刀片的人，卻像個木偶般，仿佛毫無感覺。
“你瘋了嗎！”黎呦心底一驚，從床上跳下來，腹部的疼痛讓她腿一軟，險些跪下去。
她上前兩步，試圖將刀片拿下來。
“你先把刀片放下好嗎，你的手在流血。”黎呦嘗試了幾次無果后，輕聲對程言開口，試圖先安撫他的情緒。
“對不起……對不起……”
可是他嘴里始終重復著這一句話。
眼神空洞。
“好了好了，我沒有怪你，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肚子疼心情不好。”
黎呦望著程言的眼睛認真說道，手指也在微微用力，想偷偷的想掰開他握著刀片的手。
果然，程言在聽完黎呦的話后，漆黑的眼眸似乎有了些光彩。
突然，他感到唇上一陣濕熱的觸感。
瞳孔皺縮。
手里的刀片“啪”一下掉落在地。
那美妙的感覺僅存在于一瞬間，黎呦瞬間將地板上的刀片踢了老遠，又快速的把急救箱扔給程言，自己“啾”的一下子鉆進被窩，把腦袋藏起來。
太丟人了。
她長那么大第一次主動去吻一個人。
程言安靜的站著，一圈一圈的纏著紗布，給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包扎后，又認真的把地板給擦干凈了。
不能讓他的血弄臟了地方。
黎呦縮在被窩里，聽著她身后那細微的動靜，心跳的有點快。
突然，她感受到柔軟的大床瞬間塌陷了一塊，緊接著屋里的燈被關掉，她頓時一驚：“你干嘛！”
程言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將她摟在懷里，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腹部，那溫熱的手掌瞬間舒緩了那一陣陣要命的墜痛。
“你睡吧，我什么都不做，以后在你不允許之前也絕對不會再碰你，睡吧。”
程言低醇的聲音在著安靜的夜晚就像催眠曲，將她的睡意勾了出來。
那溫熱的手掌驅散了她身體的部分寒氣，沒過幾分鐘，她竟然真的不爭氣睡了過去。
這一覺，很踏實。
第二天醒來，她突然驚坐起來，程言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旁邊溫暖的觸感象征著昨晚他真的在她床上睡了一夜？！
床頭柜留了一張便利貼。
“今天如果肚子還疼的話就在家休息吧，我會幫你給老師請假，記得認真吃早飯，不許碰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