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今天教江秋秋的，是攻擊。
“入學的時候除了考精神力感知，也會用到精神力攻擊。”
前者看你對精神力的悟性，后者就是看你對精神力的控制了。
“攻擊人的精神力，最初步的就是看著人的眼睛，從眼睛到達精神力海，這是最基礎的。”
墨司說完，突然靠近，兩個人一下就突破了安全距離，江秋秋下意識往后靠了一些，墨司蹙眉，按住了她的肩膀。
男人的力氣很大，江秋秋的身子一下被定住。
如海波般的眼眸與她相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頰之上，男人算不算上溫柔，但十分穩重迷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先帶你進一次我的精神海。”
之后，便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江秋秋身上陡然一松，整個人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孤舟，在浪花里翻涌之時乘在浪頭，隨風而動。然后便沉入海里，被廣袤無垠的海水浸著。
就在她迷迷糊糊之時，仿佛有一只手在她背后，將她輕輕推起。
溫度讓江秋秋睜開了眼睛。
此時此刻，墨司正看著她。
“有是什么感覺？”
“好大……”
“？”
“你的精神海，真的很大。”
“那這種進入別人精神海的感覺，你記住了嗎？”墨司垂眸問她。
江秋秋思考了一會兒，“好像有點感覺了。”
“我再帶你試幾次，你要記住這種感覺，然后自己來。”
江秋秋在墨司的精神力下，有一種被主宰的感覺，磅礴的力量將她包裹，多來了幾次之后，似乎有了一些章法。
墨司開始撤了輔助，讓江秋秋自己來。
這需要更精細的觀察，江秋秋聚精會神看著墨司，很快，她摸到了墨司的精神海。
被別人帶入和自己進入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江秋秋在墨司的精神海里放空了一會兒，突然，她精神微動，頭一痛，一種壓迫的感覺襲來，她迅速撤回自己的精神力，可因為收力不夠及時，小尾巴還是被拉扯到了。
疼痛讓她臉色微白。
然后小奶狼沉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大意了。”
“我之前跟你說過，精神力是人最重要的東西，進入別人精神海的時候要時刻保持警惕。”
江秋秋：……
她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墨司，那張一直帶著笑意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欲言又止的輕訝。
“怎么了？”
“……沒什么。”江秋秋輕輕吐出了這三個字，“我記住了，下次我不會大意的。”氣氛那么好，墨司偶爾露出的話語又分外迷人，江秋秋與他相處的時候總越來越放松。
沒想到——
他教課居然教得如此一絲不茍，認認真真。
“你是生氣了嗎？這是精神力學習的必修課，我在教你如何保護自己。”
“我沒生氣。”江秋秋搖頭，“再來！我會注意的。”
“很好！”墨司贊許她迎難而上的態度，然后伸出手，扶住了江秋秋的肩膀，“我們繼續。”
距離再次拉近，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江秋秋有些蒼白的臉，墨司心里有種奇怪的異樣。
明明……這是精神拉練里經常會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