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很對。”飛碟道：“能這么想最好，不然，我可真得帶你回去再洗一次記憶，直到對一代的殘留物徹底沒了反應。”
十二號沒再說話，他閉上眼睛，靠著越野舒適的座駕開始在腦子里回憶之前與景書打斗時對方的動作。
腦內模擬戰斗是他喜歡做的事情，那樣可以讓自己下次從中找出對方更多的弱點并予以致命打擊。
然而每次戰斗模擬到最后，他腦子里浮現起來的畫面，卻是那女孩略顯暗淡的神色。
耳邊響起的，也是她沙啞失望的話語。
“我本想帶你坐一次摩天輪的。”
“可它沒了。”
沒了，那又如何？
女孩失落的神情讓他心里難受起來。
少年越發煩躁。
這個家伙看上去并非是能力超群的家伙，但不知為何能迸發出連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的力量。
或許之前是在偽裝弱小，但她那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還有，之前和十三號打斗時，十一號那家伙很明顯是要趁機逃走，事實上他對她的興趣不大，本想先解決十三號，然而沒想到的是，這人竟然會突然朝他發動攻擊。
——那時候的她很憤怒。
十二號睜開眼，褐色眼瞳微轉，看向窗外天空。
——她為什么會突然憤怒？
是看見了什么，聽見了什么，還是想到了什么……
等等。
十二號頓了頓。
聽見。
他之前厭惡一代的話語并沒有說完，就被女孩一顆子彈打斷了。
她生氣了。
因為他的話。
所以，再結合十一號實驗品謾罵他時的內容，大致就知道了，她是因為自己對一代輕蔑而生氣的。
十二號眸色微沉，一代……和十一號，以前，到底是什么關系？
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去了解以前的事情。
但為什么不要去了解，少年卻發現，自己說不上來。
只是胸口一直堵著，無處發泄。
*
景書回到小賓館，把摩托車停靠在一邊。
上樓回房間以后就將自己染了一身風塵的衣服脫了下來，抱著付以給她裝的小睡衣去洗澡了。
今晚戰斗比較激烈，有件事兒雖然超出了預料，但是結局是好的。
就可惜那摩天輪了，那是K市最大最高的摩天輪，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個K市呢。
洗完澡，景書懶得吹頭發，直接撲進大床里，隨意裹著被子就這么一覺睡到了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