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她媽學術問題。
門童擦了擦汗，滿臉無語。
這大晚上穿的這么光彩照人，身上抹的香粉隔著十八條街都能聞的清清楚楚，說是來請教學術問題？
他正要婉拒，門內響起熟悉的清冷聲線：“讓他們進來。”
門童愣了下，雖然有點不解，但還是順從地立刻開了大門。
一群打扮的艷光四射的少女們立刻歡歡喜喜一擁而上踩進了門。
“就說啦師父會讓我們進去的。”
“師父真是太好啦嘻嘻。”
“師父～師父父～”
連玦看到了時機。
她提著裙子，跟在她們后面，悄咪咪地混了進去。
雖然自己的事和她們興致不一樣，但沒道理她們能進去，她進不去啊，反正都是去找師父的，蹭點權重沒什么。
大殿里很安靜，院子中間的亭子里，凌顥就坐在那里，拿著一卷書。
身形修長，翩翩君子如玉。
“哇～～”
“哦～～”
“呀～～”
還沒走上前，一群少女們就捂著胸口，一副被丘比特的箭集體射中了的模樣。
連玦皺著眉頭看著她們，她嚴重懷疑這些女人都是為了凌顥的顏才跑來靈仙山修仙的。
終于有個少女紅著張臉上前，甜甜糯糯叫了聲：“師父……”
“我，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
凌顥眉目疏朗，“問。”
少女怎么可能是來問題的，她隨口說了個功課里的一個道家學說。
然后眾人就看到向來高高在上的師父居然心平氣和地講解了幾句。
雖然話很少，但有醍醐灌頂之效，僅僅幾句，也算是點了天機了。
問問題的黃裙少女愣愣地看著師父平靜解答的俊秀面容，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化了。
整個大陸唯一得道之人，怎么能這么年輕這么帥啊啊啊啊！她當初上靈仙山的目的，如今總算是達成一半了！
“你的問題問完了？”清冷的聲音。
她呆呆地點頭。
然后她就聽到師父看向手里持著的書卷，眉目平淡：“下一個。”
下，下，下下一個？？？
……
五分鐘的時間，n個芳齡少女排成一條長長的隊，耐心無比地等待著跟師傅單獨說上那么一兩句話的機會。
這特么還真是像極了現代的粉絲見面會。
連玦排在最后面，忍不住吐槽。
別說，在這靈仙山，君硯，不，凌顥過的還挺滋潤的嘛，美酒美景美人，走到哪里都被瞻仰圍觀，妙齡少女傾慕崇拜，每天過的那真是頂級愛豆的生活。
現在連玦可算是回過味來了，當初那大黑妖怪，嘴里說的看來是實話啊，凌顥真的滅了他一家滿門……
怪不得他對他會恨之入骨。
連玦突然發現長長的隊伍一下子削減了不少，短短的一分鐘，她已經往前移了不知道多少步。
她前面的那名粉衣少女自言自語道：“完了，怎么辦啊，師父突然回答的快了，到我這里的時候，是不是連第二句話都說不上啊。”
連玦身體僵了一瞬。
她在山下的時候好像還說過他這種廢柴是沒資格上靈仙山的，師父那么清風霽月一個人，應該不會記仇……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