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道歉，我在說你傻。”
傻的可愛，她心里默默補充。
“我過來，就是想跟你道歉的。”
他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停頓的時候，睫毛輕輕一顫，時染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了那上面。
沉迷美色，無法自拔。
她站著，祁昭坐著，眼神維持在她的腰間，不上也不下。
看不到臉，所以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更不知道她腦瓜子里在想什么。
“對不起，我不該強迫你做你不敢的事，當時我在氣頭上，恨不得把你栓我褲腰帶上帶走，把你恐高的事給忘了......”
祁昭吸了吸鼻子，委屈巴拉說話的時候，時染就在想這是個什么絕世大奶精，完全就長在她的弱點上了好不好！
時染的冷漠面具有一瞬間的破裂。
嘴角微微上揚，又被強行壓下。
如此反復，在祁昭突然抬頭的瞬間差點沒繃住。
“染染我錯了，是我想太多被他激怒了，以后你的話，我一定會相信，再也不會像今天這樣了，你想怎么樣都可以，唯獨......不要不理我，不要離開我......”
祁昭全程情緒低落，并沒有什么浮夸的求和言辭，也沒有什么花言巧語的哄騙。
只是一字一句的，平靜又掏心掏肺的傳達著他的心思。
恃寵而驕這四個字，用在他身上不那么合適，卻在這件事上特別的恰當。
在準備正式接近追求染染的時候，他就把自己打碎了，重鑄出一個全新的自己。
那個時候的“奶”，他承認有裝的成分。
但久而久之，他習以為常，將其靈活用成了戀愛中的小技巧。
但那終究不是真正的他。
隱藏在“奶”下面的真性情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放松，慢慢就有顯露的趨勢。
恃寵而驕的問題就出現了。
在聽到顧修遠那么自信的聲張自己是時染前十幾年的陪伴者后，那層薄如蟬翼的偽裝終于被壓抑的本性徹底沖破，不復存在。
要知道，時染那十幾年的空缺，是他生命里最大的痛。
這種痛從兒時懵懂的掛念，到在真正愛上她之后的徹底潰爛，被他隱藏在心底，日日被愧疚和悔恨滋養，早已爛成了一個窟窿。
好是好不了的，畢竟時光不能回溯。
只能用未來的日子一點點的去愛護她，去彌補那段他缺席的時光。
雖然顧修遠并不知情，但他的確是踩在他的痛腳上蹦迪，祁昭的情緒就這么爆發了。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沒有放過自己。
但在別人看來，他就成了過激以及不可理喻。
這一點他絕對不否認。
說他偏執也好，極端也罷，他都不在乎。
因為是時染，所以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她就是他的底線，誰都別想奪走，包括她自己。
所以在道歉的時候，他并沒有說下次不敢。
因為如果還有下次，他依舊敢！
只不過會是在相信染染的條件下。
“我是第一次談戀愛，除了你之外也沒接觸過什么女生，做的不好，對不起......站在門口嚇到你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