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怔住:原來,三哥哥知道的,她還以為……
在季三的堅持下,季暖將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甚至還包括,和葉寒時一起調查的事。
只是當她說完才發現,青年的臉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凈凈,明明在看她,又好像沒有看她。
她有些疑惑:“三哥哥,你怎么了?”
不會是被她的經歷嚇到了吧?
誰知才剛這么想,男人的聲音便又響起,低低沉沉的,似乎帶著冷意:“所以,這一次又是葉家那小子救了你?”
季暖愣住,眨眨眼睛,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確實是小哥哥救了她沒錯,可是三哥哥的表情怎么看起來這么兇呢?就好像她一說出什么答案,他就要發怒似的。
季暖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察覺到自己的態度嚇到了妹妹,季三勉強收斂一些,對她道:“別怕,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與你無關。”怕季暖不相信,他又到:“知道我為什么會遲這么多天才到嗎?因為我在路上救了一個人,耽誤了時間。”
“嗯,救人?”季暖果然被吸引:“三哥哥你救了什么人?”
季三對她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這個人和我們要去的地方,很有淵源。”
季暖剛要點頭,立刻又停住,
等等,她們要去的地方?那不就是有鳳來嗎?
忽然間,她對三哥哥救的這個人充滿了好奇。
馬車繼續往前,季暖也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我和小哥哥都懷疑兇手是杜縣令,可是唯一的證人卻自殺了。而且現在牢里又來了個認罪的兇手,這件案子,難道就只能這樣了嗎?”
她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心底卻相信,有葉寒時在,絕對會找到證據的。
不過季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摸摸她的頭,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如果真是那個人做的,他逃不掉的。”
季暖點點頭:“嗯!”
直到馬車到了有鳳來停下,季暖跟著三哥哥下車的時候,她才忽然反應過來:“三哥哥我剛剛說兇手是縣……那個人,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
季三牽著她的手,扶她下車,等人站穩了才從腰間抽出小扇放回手心,對她淡淡一笑:
“天下間本就有許多不可思議的事,只是一個兇手而已什么好驚訝?”
季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三哥哥到底是曠達,還是冷漠呢?
她有些分不清了。
小二趴在柜臺上拍蒼蠅,那日掌柜的自殺后,樓里就再沒有客人進來了,往日客似云來的“有鳳來”冷清得比棺材鋪還冷。
有好幾個伙計已經不干回去了,剩下的都是據說往年跟著上一任老板,也就是縣令老丈人干的老伙計,也就有他們在,酒樓才沒垮掉。
這些人都說什么要等老板回來,小二卻想,大老板要回來早回來,怎么會等到現在?
不過今天與別日不同的是,店里來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客人,用布裹著臉,一進門就指明要他們的招牌點心“一點酥”。
這“一點酥”在往日只限量20份,往往還沒出爐就被預定完了,不過“有鳳來”如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