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季暖跟在楚寒時身后,甫一踏出殿門,身后就傳來一道憤怒的女聲。
她回頭就看到晚意郡主怒氣沖沖朝自己走來:“你這個賤人!”
“你做什么!”
陸晚意揚起的手腕被楚寒時一把抓住,然后狠狠一甩,她便跌倒了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楚寒時,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三殿下,你為何如此對我?”
季暖又一次被“脅迫”答應了不愿意的事,看到找上門陸晚意更是心頭火起,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根本就不用答應什么婚事!
聽到她的話,她瞬間就笑了,笑得陰惻惻的,頗有幾分魔鬼的樣子:
“因為他討厭你啊,像你這種胡攪蠻纏的女人,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討厭。居然還想著用逼婚的方式嫁人,你就這么嫁不出去嗎?還郡主呢,也不嫌丟人?”
“這里是皇宮,豈容你這般喧嘩,放肆!”
一聲呵斥從身后響起,季暖背后一冷,回頭就看到寧妃帶著宮女走了出來。
她心頭一涼:完了。
楚寒時上前一步,恰恰將季暖擋在身后:“見過寧妃娘娘,暖暖她膽子小,說錯了話我自會教訓,就不勞您費心了。”
寧妃冷笑:“她剛才那樣子可不像個膽小的,我看……”
“哎呀,姐姐您也真是的,”一道嬌媚動聽的女聲帶著笑意從后面傳來,又一次打斷了寧妃的話:“人家年輕人的事,咱老年人啊,還是不要參與了,免得被人嫌煩,您說是不是?”
寧妃猛地轉身,鳳眼帶火,惡狠狠地看著娉婷而來的饒妃:“你說誰老?”
嬈妃嬌嬌俏俏地翻個了白眼,用著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嘀咕道:“這里是誰年紀最大心里沒點兒數嗎?”
寧妃簡直要氣炸了:“你說什么?大聲點!”
嬈妃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呵欠:“我說,我為皇上熬的參湯好了,要去給他送來。姐姐你慢慢忙,妹妹我先走了。”
嬈妃說完,扭著腰風情萬種地離開了。
寧妃也再待不下去了,狠狠瞪了楚寒時和季暖一眼,也帶著婢女離開了。
楚容煜是最后一個走過來的:“恭喜三皇兄,得償所愿。”
他邊說著,深沉的目光在季暖身上打了個轉又收回。
楚寒時同樣戴著微笑的假面同他寒暄,卻沒有讓季暖同他打招呼的意思。
季暖站在楚寒時身邊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男主,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可是直到對方離開,她還是沒想起來。
反而她那過于專注的態度讓身邊的男人直接黑了臉,冷冷地問道:“好看嗎?”
“啊?”啥?
看著她懵懂又茫然的樣子,楚寒時只覺得胸口像火燒一樣,舍不得對她發氣,便將仇記在了楚容煜身上。
等著,他遲早收拾他!
“沒什么,我們出宮吧。”
話落,他便牽著季暖的手往外走去。
季暖疑惑他在不高興什么,一時間倒也忘記了掙扎。
于是宮人們便有幸看到,素來對女子沒有好臉色的三皇子牽著一個美貌少女往宮外走去,甚至為了配合她的步伐,特意放慢了腳步。
遠遠看去,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