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師至今沒對象是因為嘴太碎吧!”
“席總至今沒對象是因為嘴太賤?您這不該喝醋和芥末啊,得讓宋蠻蠻往你碗里倒點硫酸。”
宋思知跟席修澤坐到一起去,說火山撞地球輕了一些。
往現實主義上來說,這二人可以放到太平洋憑著一張嘴巴去開火箭炮。
去展開一場三戰。
席修澤對宋思知有所耳聞,只知道這人是個潑婦,首都嫌少有人敢惹她。而宋思知對于席修澤也有所耳聞,一個能將自己的后媽踩在地上摩擦,讓自己后媽見到自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又能是什么好角色呢?
且不說宋思知曾經還有幸目睹過席修澤對待自己后媽的那副嘴臉。
彼時是一個看戲人,宋思知對于席修澤的一些手段,可謂是嗔嗔奇嘆。
就他那張嘴皮子懟天懟地懟后媽懟到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的架勢讓宋思知狠狠的贊嘆了一番。
只道,是個狠人。
萬萬沒想到今天二人坐在一處,竟然也會有一較高下的機會。
實話實說。
宋思知真的正兒八經的啃完了一個蘋果。
大抵是昨夜在實驗室忙完又被人拉去醫院觀摩了一場手術,餓得不行。
這會兒聽到這么一場不痛不癢的話。
不爽了!
“可行,”姜慕晚正兒八經的點了點頭。
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搖了搖頭:“不可行。”
“犯法。”
姜慕晚呢?
當老板等久了談起事情的時候最會抓重點;這場事情的重點,就在顧江年身上,她也不為難蕭言禮跟席修澤了。
望著人道:“要么、三位手牽手一起走?”
顧江年:…………….
姜慕晚這話一說話,顧江年心都顫了。
起先,驚恐的目光望著姜暮晚,然后又將近乎求救似的目光落在蕭言禮跟席修澤二人身上。
頗有一副求放過一馬的姿態望著人。
席修澤跟蕭言禮呢?
想當做沒看見。
但奈何啊!
顧江年這幾日實在太慘了。
有家不能回,老婆孩子不在身邊那種可憐兮兮的感覺叫人實在是難以看下去眼。
二人微微側眸,看了眼對方。
點了點頭,一副視死如視歸的表情。
喝?
行吧!
就喝。
他就不信自己今兒能把命送在這里。
席修澤跟蕭言禮二人此時可謂是叫苦連天。
但是、又不能說。
席修澤望了一眼顧江年企圖讓他良心發現可以制止一下自己,免得自己真的將命送在這里了。
可顧江年呢?
此時滿身心的想回歸家庭。
對于這二個人的求救目光,即便是看見了,他也會當做視而不見。
“喝不喝?娘們兒唧唧的。”
席修澤:.............“你爺們兒你來?”
“我又沒跟你們一樣沒品到去坑女人。”
蕭言禮:.................
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時候是漢子,東窗事發之后就成了沒品?
好話壞話全讓他們夫妻倆說盡了,好事壞事也全讓他們夫妻倆占盡了,唯獨他跟席修澤二人除了背鍋還是背鍋。
“你————————。”
啪嗒、大門的響動聲止住了席修澤即將出口的話。
一屋子的年輕人被這突然其來的聲響打斷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