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緩緩在進去。”
屋內。
姜慕晚望著顧江年嘆了口氣,她看著顧江年這份頹廢的模樣,心里也不太好受,畢竟是自己的丈夫,一想起這人昨晚做了前所未有的事兒,又有幾分無奈:“你是不是想換老婆了?”
姜慕晚想原諒顧江年。
但你若是問她為何僵持了這么久,磋磨了人家這么久突然就原諒了呢。
她會告訴你,為了給自己留條狗命。
她不想自己就這么掛在了顧江年的手中。
顧先生心里一咯噔。
剛從宿醉中醒來的人本還有些朦朧,
而此時,一下清醒了。
“不想。”
“不想還不給我拿鞋?”
姜慕晚兇神惡煞的兇了一句回去。
臨近孕八月,彎腰實在是困難。
而這種事情本該是蘭英做的。
可誰讓顧江年此時站在她跟前呢?
顧先生面上一喜。
彎腰給顧太太拿拖鞋。
九月,孕八月。
姜慕晚孕期癥狀開始明顯。
腿腳發腫。
行動不便。
身邊時時刻刻要有人。
余瑟跟俞瀅二人開始在家輪流看著姜慕晚。
而顧江年,也在這個行列之中。
二人的氣氛稍微有些緩和。
回歸主臥。
睡在同一張床上。
顧先生靠著撒嬌的好本事,一步步的走近了顧太太。
攻略她生活的每個角落。
晨起連牙刷都送到人家的手中。
漸漸的霸占了她孕晚期的生活。
從生活的角角落落里讓姜慕晚離不開他。
這個男人,用宋思知的話來說,就是個心機婊。
孕晚期。
姜慕晚再一次感受到了孕期的痛苦。
自打上一次顧江年那么抱過她之后腰痛的毛病隨時隨地每時每刻都可發生。
姜慕晚每痛一次,
就會在心里問候顧江年一次。
久而久之。
從問候變成了上手。
而顧先生,除了忍別無他法。
九月,姜慕晚的孕檢變的頻繁。
顧江年從不缺席。
而姜慕晚沉穩的情緒在孕晚期之后逐漸開始變得暴躁,晚上睡不好,難以翻身,腿抽筋以及腰痛等等種種毛病,在她身上齊齊上演。
她穩定的情緒開始變的暴躁。
且逐漸的走到了孕初期的模樣。
這讓宋蓉更加費勁心力的照顧她。
泡腳,按摩,一樣不落。
宋思知對她的關懷又多了一分。
宋家人逐漸在向觀瀾別墅靠攏。
顧江年從孤兒寡母這四個字徹底的脫離了出來。
被家庭的溫暖包圍著。
而此時此刻的這種生活是在很多年前不曾想象的也不敢想象的,他以為他這輩子只能跟余瑟二人相依為命了。
不曾想。
他能享受到這份特別的溫暖。
九月九日,姜慕晚在洗澡時,情緒猛地崩塌。
當她看見密密麻麻的妊娠紋爬滿自己的肚子時,人都開始恍惚了。
一場哀嚎從浴室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