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知披散著一頭濕漉漉且來不及吹干的頭發出來了。
“你不把頭發吹干?”
姜慕晚試圖拖延時間。
“這不重要。”
宋思知一邊往衣柜前去一邊開始扒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將睡衣脫下來換上干凈的衣物。
“席修澤指不定已經不在醫院了。”
姜慕晚開始規勸她。
試圖尋找各種讓宋思知善罷甘休的理由和借口。
而宋思知,好巧不巧的從她的話里聽出了什么苗頭。
宋思知將短袖套在身上,側眸望著挺著肚子站在身后的姜慕晚:“你是不是我親姐妹?”
“是啊!”
“是你為什么向著席修澤?”
姜慕晚:…………..“我是怕你鬧出事兒。”
姜慕晚突然從宋思知的詢問當中琢磨出了點什么意思,趕緊把話鋒一轉。
以免宋思知想多了,把事情鬧得越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你最好是別因為向著那個狗東西才跟我說這些好話,不然我一會兒要多捅他十幾刀才甘心。”
宋思知這話,近乎說的咬牙切齒。
那惡狠狠的模樣讓姜慕晚很是心顫。
“我永遠是你親姐妹。”
“你知道就好。”
宋思知將牛仔褲套在身上,一頭濕漉漉的頭發來不及吹干,她隨手薅了根橡皮筋就扎起來了。
怒氣沖沖的準備出門。
“宋思知。”
“宋思知。”
姜慕晚在身后緊跟著。
約莫著是因為自己挺著大肚子,行動有些不方便,即便宋思知的步伐不是很快,姜慕晚也有那么些跟不上。
“宋思知,你干嘛呢?”
宋思慎剛端著杯水從廚房出來,就見宋思知怒氣沖沖的在前。
姜慕晚亦步亦趨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欄桿的跟在身后。
那模樣,怎么看怎么嚇人。
10點多的光景,家里的大人本該是睡覺了的。
宋思慎這一喊,驚動了不少人。
“你跟著我干嘛?”
宋思知一回頭,見姜慕晚,整個人的脾氣都上來了。
沒好氣的沖著人吼了這么一聲。
姜慕晚呢?
仍舊是扶著樓梯小心翼翼的下樓:“我怕你沖動。”
“我沖動不是應該的嗎?”
“你在別人身上沖動就算了,在席修澤在身上可千萬別沖動。”
“畢竟席家在首都是個人物,你把他捅了,估計我們家也差不多要涼了。”
“那我咽下這口氣?”
宋思知明顯不愿意,不僅不愿意,還很不服氣。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席修澤的氣場。
“小不忍則亂大謀,來日方長。”
呵、宋思知冷笑了聲:“我一個醫生你跟我說來日方長?我見多了憧憬明天死在今天的人,不行——————本宮做不到。”
…………
姜慕晚還想說什么。
宋思知就已經給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她趕緊拿著手機給顧江年打電話。
只是,這通電話無人接聽。
她片刻不停的又給蕭言禮打電話,告訴他宋思知正在向著醫院來。
趕緊帶著人離開。
蕭言禮一陣錯愕:“宋總,你們這欺人太甚啊!人都打昏迷我還怎么帶著人離開?”
“現在只是昏迷,在不離開,席修澤怕是要涼了。”
蕭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