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皇思忖片刻,漫不經心地道:“此事暫且不談,過往二十年白舒桐從未出現什么紕漏,這次布置困龍局,寡人要求單單影響運勢卻不影響梁國太子的健康,相信白舒桐既然答應了就肯定能做好,無需多慮。”
“喏。”賈公公垂首,不再說些什么。
……
許皇為陳浪操心的時候,三公主與景王也收到陳浪病重的消息,兩姐弟皆乃端妃所生,同父同母,感情自然很好。
景王拾起湖畔一顆扁平石頭,俯身打起水漂。三公主負手站在旁邊,數著石頭總共漂了幾下。
“你說,這次梁國太子能熬過來嗎?”景王直起身子,扭頭問。
“但愿他可以。”三公主癡癡望著天空白云。今天早些時候,三公主就專程去廟里求過菩薩,給陳浪祈福。
“雖然梁國太子在景王府殺了一個人,但我也希望,梁國太子能夠活下去。”景王再次俯身拿起一顆扁平石頭,丟向平靜水面。
和三公主不同,景王擔心陳浪如果就這樣莫名其妙死去的話,那么許國質押在梁國的太子就將回到懷寧,如此景王便失去了奪位的良機。
……
戶部尚書陸軒從皇宮出來之后,便乘坐馬車直奔梁國太子府邸。他在旁邊找了一家茶樓,車夫則趕去太子府邸通報晁清。
晁清哪敢怠慢,用最快速度跑到茶樓與陸軒見面。
陸軒在某個包廂中正襟危坐,晁清見了急忙幫陸軒倒茶,他的太陽穴已經滲出豆大汗珠,因為晁清曉得,陸軒必要興師問罪。
果然五秒鐘之后,陸軒冷冷地問:“梁國太子現在怎么樣呢?”
晁清唯唯諾諾地頷首:“殷百川不知從哪取了藥,聽說情況已經開始好轉。”
陸軒嗔道:“可你之前報告的情況,讓我誤以為梁國太子很快就要見閻王。到底是我犯糊涂聽錯了你的意思,還是你原本就搞錯了情況?”
砰!
晁清忽然跪倒:
“怪屬下太過心急辦事不利,我見那管家鐘平雖然嘴上說著沒事,私底卻緊張得要命,而那個叫做小魚的丫鬟更為慌張,殷百川則不知去處。屬下觀察好久,梁國太子整日整夜沒出門,鐘平和小魚又常常往藥房跑,所以推測太子病重。”
“呸!”陸軒沒好氣地甩手,“你給我假消息,我又稟報圣上,如此折騰,我這尚書位置怕坐不穩了。”
聽見這話,晁清緊緊趴在地板上,大氣都不敢出。
陸軒緩緩抿口茶:
“幸好沒有什么問題,否則便麻煩了。你給我好好記住,本次事件有疑點,你弄清楚,倘若梁國太子病得很重,為什么他的隨行人員沒有求助許國,甚至御醫到了也要吃閉門羹。”
“屬下明白。”晁清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