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幾個備選方案,具體怎樣執行還得仔細斟酌。”陳浪大言不慚地說,“反正到時候,你就得換一份工作了。”
聞言,魚慕飛低著頭,沒答應也沒有不答應。
陳浪本以為魚慕飛聽見這消息會很高興,結果她根本沒進行表態。看上去,魚慕飛好像有啥心事?
可剛才她還笑逐顏開地跟我講話了!
陳浪從美人靠挪到凳子上,雙眼溫柔看向魚慕飛。這種眼神,是鼓勵魚慕飛將心事說出來。
果然魚慕飛緩緩在陳浪旁邊坐下,然后小聲道:“最近你跟著殷將軍在修煉,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帶上我嗎?”
“你?修煉?”陳浪詫異地連續發問。
魚慕飛有些生氣地道:“我可是中軍大帳里邊撿回來的小孩,對我而言,修煉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可以,我明天就跟殷百川說,讓他教你。”陳浪很快就答應。
在這個世界,女孩子不能參加科舉,也很少上戰場,但傳統習俗并不反對女孩子讀書、經商或者修煉,只是相對男孩來說,大部分女孩學得沒有那樣深入。
“倘若殷將軍不肯教我怎么辦?”魚慕飛追問。
“他不肯,我來教你。”陳浪打包票。
“行!”魚慕飛聽了眉頭一挑,高興地跑開。
陳浪吃晚餐時,腦海中仍舊在思考怎樣才能結合環境來賺錢。方法想了不少,卻感覺沒有一個靠譜。
要不,從中挑兩個相對值得跟進的,讓金手指幫忙選擇吧。
恐怕到時候,金手指拒絕選擇。
——哈哈!
陳浪自嘲地笑起來。
忽然,他發現前方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不正是丁虛嗎?
原本太子府嚴禁外人隨意進入,但陳浪掌權后便立刻下發指令,這項規則對丁虛不適用,一旦丁虛來訪,直接向他敞開大門。
呸!
他還真敢來!陳浪決定當面質問丁虛,問他為什么要將陳浪囑咐不能說的事,轉頭就告訴了管家鐘平!
或許,丁虛今日前來太子府,就是想要回借給陳浪的1000兩銀票吧。
站在涼亭外邊,丁虛彎腰雙手作揖:“多日不見,殿下可好?聽說殿下生病,前些時候我還急著想要看望,可鐘平不讓進門。”
“勞煩虛公子掛念。”陳浪冷言。
丁虛手中拿著上回在斗牛會現場買的那把折頁扇,他坐在陳浪旁邊,打開折頁扇幫陳浪扇風。
諂媚!
陳浪沒好氣地問:“你跟鐘平不是很熟嗎,為何他不讓你進門?”
“啊~”丁虛撓著頭皮,“我跟鐘平,算不上熟。”
“既然不熟,你又為何將我在斗牛會賺得1000兩銀子的事情,告訴他?”陳浪黑著眼睛直奔主題。
這……
丁虛聽見此話如墜云端。他仔細想了想,爾后解釋道:“殿下誤會,我保證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及相關的事情。但,福祥錢莊的伙計告訴我,父親曾經問起,殿下是否去過錢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