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就連后背也傳來陣陣涼意，那是被汗水浸濕后才會出現的感覺。
如臨深淵的窒息感還在她的胸口堵郁。
真實到可怕。
她捂住胸口的位置，柳眉緊鎖，臉色也有些泛白。
這噩夢，真可怕。
顧瓷的余光看向別處。
看到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顧厭。
他以前都是蜷縮著身子睡覺的，那種姿勢很沒有安全感，也許是身邊的親人逐漸多了起來，他這段時間又一直和顧昀揚一起睡覺，成天趴在他身上睡，漸漸形成了趴那睡覺的睡姿。
又白又嫩的臉蛋壓在枕頭上，生生壓出了一圈肉嘟嘟，看上去有些好笑。
顧瓷扭過頭盯了許久，然后慢吞吞的將手機拿起來，打開攝像頭。
手指捏在他的那圈肉嘟嘟上面。
咔嚓一聲。
看著手機里面的照片，那股窒息感逐漸消退，她的心情轉而變得好了起來。
顧瓷從床上起來，也沒讓顧厭能睡著。
她給人又是換衣服，又是無情擦臉的，將人折騰醒了。
顧厭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軟糯糯的聲音說道：“媽媽，圣誕節快樂。”
顧瓷手下一頓，揉揉他的腦袋，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兒子圣誕節快樂。”
說完，她又停頓，問道：“圣誕節快樂用英語怎么說？”
“happynewyear?”
顧瓷一巴掌拍他頭上，“那是新年快樂！”
顧厭不滿的捂著自己的頭，“逗你玩呢！”
他最近的口語還好了一點，一本正經的用自己漏風的散裝英語：“買瑞克瑞斯莫斯。”
顧瓷：......
算了，不和他計較了。
他站在床上，還大爺的張開手，讓她抱。
“給你牛翻了？”她捏他屁股蛋兒。
顧厭還裝蒜的臉立馬就爆紅了，捂住屁股，瞪她，“男女授受不親！”
“那你還讓我抱？”
顧厭一噎，鼓著腮幫子，“這不一樣！”
顧瓷嗤了一聲，將他抱起來，擰巴的把他放在洗手間的凳子上，讓他自己洗臉刷牙。
今天沒什么事兒，顧瓷也沒有出門的打算。
她還在吃早餐，許笠就給她發了一條消息，提醒她要在微博上營業，一千萬粉絲的感謝視頻。
顧瓷眉毛微揚。
把微博打開。
微博是她自己弄的，只有南楠偶爾會發幾條和廣告商還有代言的微博，一條私人的微博都沒有人。
最近她的勢頭正盛，《歡樂親子游》更是給她吸了好大一波粉，每天都在代言轉發微博下面讓她營業。
顧瓷心里尋思，該怎么發微博。
忽然想起早上拍的一張照片。
顧瓷惡向膽邊生。
兩分鐘后。
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粉絲，拿起手機，忽然看到頁面欄的一條特別關注的推送。
顧瓷er：千萬粉營業。【圖片】
‘！！！’
‘垂死病中驚坐起！’
‘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行了！！！’
‘果然孩子生出來都是用來玩的。’
‘厭厭：你竟然在我睡覺的時候對我做出了這種事！？’
‘這不算姐姐營業，這是厭厭營業，瓷姐別糊弄我們。狗頭.jpg’
‘別想騙我生孩子！’
‘云養孩子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