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放下來。”
陸嶼容依言，將她松開。
顧瓷站好。
陸嶼容從兜里拿出手機，將那位聲樂教授的電話給顧瓷發了過去。
“這位教授姓楊，她暫時在國外度假，要等到年前才回來。”
顧瓷點點頭，將陸嶼容發過來的手機號保存。
存完之后，顧瓷又覺得不對勁，抬頭看他，“你不會一直就找機會和我說這事兒的吧？”
陸嶼容坦蕩的點頭，他的眼底雜糅一股溫柔，“本來想再遲幾天。”
不過是因為顧厭為他創造好了機會，讓他提前把話說了出來。
他的目光在顧瓷的身上，就算是這次她不上鉤，總有一天，他也會慢慢的，讓她游進他結好的網中。
只籠她一人。
顧瓷算是明白了，她的拒絕對于陸嶼容來說，根本就不算事。
“跨年晚上有事嗎？”他慢條斯理的將她的手裹進自己的手中，詢問道。
“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約會。”他說的隨意，一點羞恥感都沒有。
顧瓷：......
她看向陸嶼容，隨即嫣然一笑，“好啊！”
她不能落入下風，不然所有的主導權都在陸嶼容手中，那她還玩個屁。
顧瓷把他握著自己的手的那只手抬起，微微揚眉，“你要是安排不好，可就直接下崗了。”
聞聲，陸嶼容輕笑，“安排好了，你讓我轉正？”
“試用期三個月，不是五天。”
二人相視一眼，似乎有某種類似于硝煙戰火彌漫的味道在盤旋。
沒再在房間里面多待，出去的時候，顧瓷想把手抽出來，卻被他牢牢攥住，怎么抽都抽不出來。
“你讓顧厭和顧昀揚看到不好！”
走到門口，陸嶼容還不丟，她就不動了。
“顧瓷。”陸嶼容說道：“我很見不得人？”
后者面不改色，“你現在還沒有轉正，不能這么囂張。”
她理直氣壯的樣子，把陸嶼容氣笑了，他咬著舌尖將手松開了。
顧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腕上赫然一個紅色的手印。
不免瞪向陸嶼容。
他反而坦蕩的很，“一會兒我幫你上藥？”
“不用。”就這紅了一圈，算不上什么嚴重的傷害。
顧瓷推開門，發現房里并沒有人。
她都不用想，就直接走向顧昀揚的房間。
果然，在里面發現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倆人配合的玩著森林冰火人。
還是合作的那一款。
顧厭站在顧昀揚的腿上，小手在鍵盤上按按按。
他的手還能按得動鍵盤，啪嗒啪嗒響的機械鍵盤，被他們倆人的聲音給蓋住了。
倆人這關大半天了，還是沒打過，顧昀揚可比顧厭玩的好多了，玩完自己的紅火人之后，就看著顧厭固執的在那一關跳來跳去，死了又死。
“你往上走夠那上面那個門，連跳就過去了。”
“你別著急啊！”
“你真笨，我自己玩，這會兒都過關了！”
“我要是十七歲我都打六七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