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杜可來之前還看過不少顧瓷在網上的丑聞。
憑什么她都被黑成這樣了，還能被顧長寧帶著在眾人的面前落落大方。
在權錢為重的上流社會，一家的女兒，只是一枚能為家族掙的砝碼的棋子，她們接受頂尖的教育，最后被當成商品待價而沽，等著家人進行談判，交易，最后嫁給一個合適的，能為企業掙的榮譽與金錢，這就是聯姻。
這就是大部分北城上流千金的未來。
一眼能望得到頭。
但是，就為什么顧瓷就要和她們不一樣？
杜可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喜歡她。
以前杜可從來沒見過顧瓷。
但卻總能夠聽到關于顧瓷的言論。
說她被顧長寧捧在手心里，說她獲得了什么獎項，說她在學校多么肆意，多么一呼百應。
說她十六歲生日的時候，顧長寧為她舉辦了多么盛大的晚宴。
她都得到這么多東西了，竟然還不滿足，跑去當什么明星。
還未婚先孕。
哪怕是這樣，她竟然還能被顧家給如此寵愛。
杜可不喜歡她極了。
盡管杜可現在多么不喜歡顧瓷，她還是不情不愿的走向顧瓷。
她不喜歡顧瓷，而顧瓷，又何嘗喜歡她。
攔著杜可走過來，顧瓷松開顧長寧，臉上的笑容變得淡了一些。
杜可站在顧瓷面前，蒼白著一張臉，開口說道：“顧姐姐，對不起，是我剛才唐突了，請你原諒我。”
“不知道杜小姐年歲多大？”她沒說到底原不原諒，平靜的看著她，問道。
杜可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問，但還是開口說，“二十五。”
顧瓷的唇角輕扯，道：“杜小姐以后還是別叫我姐姐了，真是擔待不起。”
顧長寧看了杜可一眼，這小姑娘沒他家的小姑娘懂事。
“杜小姐，我女兒才二十三歲。”
顧瓷看著顧長寧，提醒他，“二十二，我還沒過生日。”
“哪那么多歪理，你就按新年算。”
“按生日算，只要我沒過生日，我就是二十二，你別亂在外面說我的年齡行不行。”
“二十三歲就是二十三歲，多大的人了還裝嫩，你也不知道羞？”
顧瓷：......
顧瓷懶的搭理非要和她在年齡上面掰扯的人。
杜可看著父女二人旁若無人的討論，她根本就融入不進去。
她的唇微咬，眼底的情緒都要迸發出來，最后狼狽的離開。
顧瓷輕瞥她逃離的背影，嗤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以后遇見這種人就算我不在，你也不必多給她們留情面。”顧長寧站在顧瓷的身邊，聲音沉穩。
“你就不怕我給你把天捅破了？”顧瓷雙手環胸，斜他。
顧長寧不置可否，淡定的說道，“那也得看你能不能捅破了。”
他一向霸道，在公司里面說一不二，以前更是如此，也唯有在家里的時候，被顧夫人壓著，才收斂了一些。
顧瓷嗐了一聲，比他還淡定，“我自己捅破的天我自己能補，你還是好好的看著你的那片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