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則迫不及待的拉著他媽媽往里面走。
“媽媽，這還是磚呢！”顧厭扣了扣保存完好的青磚。
顧瓷點點頭。
她問了一聲顧昀揚：“你來過這邊？”
“來過啊。”顧昀揚隨意的回答道，“不過小時候沒來過。”
三人順著走廊來到東廂房，顧昀揚指著其中一個房間，“我聽咱媽說，之前你就住這呢。”
顧瓷側眸看著他，有些驚訝。
她還能住過這種地方？
帶著好奇和未知，三人走了進去。
里面仍然保留著以前的那些老物件，特別是那張雕花的床，顧瓷看上去就下意識的覺得很貴。
梨花木的桌子上放著兩個相框。
顧瓷走過去，將相框給拿了起來。
里面的照片，是一個穿著盤領旗袍的看上去也就只有四五十左右的女人，抱著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扎著兩個小辮子，看上去乍然有些和顧厭有些像。
特別是那雙眼睛。
不過孩子身上穿著碎花的小裙子，傻乎乎的舉著剪刀手，依賴的躺在女人的懷里，笑容天真燦爛。
看著這個笑容，顧瓷的腦袋驟然泛疼。
有一個娃娃般的女孩兒的笑聲在她的腦海里面炸響，還有一個溫婉又輕喃的歌聲響起。
帶著不知道是哪方的腔調，溫柔有力。
那些聲音從她的腦海里面一閃即逝。
顧瓷抓都抓不住，她有些痛苦的擰著眉，握著相框的手泛起些許白。
“姐？你怎么了？”顧昀揚看著她的臉色不好，開口問道。
她搖搖頭，看著這張照片，總覺得心里的某一處，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一眼望過去，里面什么都沒有。
顧瓷很討厭這種空蕩蕩的感覺。
很不得勁兒。
“媽媽，這個好看！”顧厭不知道從哪發現的一個小玩意兒，是一個手工編織的玫瑰花。
細細密密的針腳，花瓣結實，弧線也好看。
“你在哪拿的？”顧瓷將他手中的玫瑰拿到手里，這個東西看上去很精致。
“在里面。”顧厭指著敞開的門。
顧瓷和顧昀揚一起走進去。
這里面是一個套房，除了家具還在，基本上都搬空了。
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瓷器里面，放著和顧瓷手中的玫瑰一個模樣的手工玫瑰。
“你爬上去拿的？”顧瓷瞇著眼睛看顧厭。
他連忙搖搖頭，“不是，這是本來就在上面有的東西，我沒有爬上去！”
顧厭說的時候還有些心虛。
這一支確實是在桌子上而不是在瓷器里面，顧厭爬到椅子上才把它給拿下來的。
顧瓷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以后再亂爬高，摔疼了別來找我。”
顧厭乖乖的點頭。
將手中的玫瑰插入那個瓷器里面，顧瓷的目光從這里掃過一遍，最后也沒說什么，從里面出來了。
她們回去的時候，正好顧長寧那邊也應酬完了，手里倒是多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