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瓷臉上不見一絲的不耐煩,聽她說完之后,這才將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
給顧夫人打完電話之后,顧瓷又給陸嶼容打了一個電話,將她要進山的事情告訴他。
“山里面網不好,有什么事兒你給我留言就好,顧厭你多看著他一些,別讓他亂吃東西。”顧瓷在那邊絮絮的說道。
“人手夠嗎?”陸嶼容聽她說完,問道。
顧瓷一開始還沒懂他是什么意思,后面一想,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保護她的人夠不夠多。
現在在她身邊保護的人都得有七八個了,這么多人還不能保護她一個,那就只能說這屆保鏢不行。
“夠,我不是去什么很危險的地方。”顧瓷說道。
陸嶼容應聲,又問,“要拍多久?”
顧瓷想了想,“在山里面拍攝的時間大概一個多月吧。”
她的話音一落,那邊就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顯然是沒想到她竟然要去那么長的時間。
有些壓抑的氣氛在周圍圍繞,顧瓷要開口前,卻聽見陸嶼容說道:“你們拍攝的地方在哪?”
顧瓷頓了一下,將地點告訴他,又接了一句,“你問這個干什么?”
“讓顧厭安心。”他坦然的將顧厭拉出來擋刀。
顧瓷一陣失言,“那你把我兒子叫來,我和他說會兒話。”
沒一會兒,顧厭就頂著小光頭過來了。
顧瓷和他說晚上不能打電話了,小家伙便兩眼淚汪汪的,可憐巴巴的問,“一點點時間都不能打嗎?”
瞧著他小可憐的模樣,顧瓷有點心軟,道,“有時間我給你打。”
顧厭又追著問她什么時候回來,顧瓷都一一答了。
想起他媽媽也不再身邊,以后說不定連電話都打不了,顧厭就覺得受不了,前一秒還和顧瓷說著話呢,下一秒就趴在陸嶼容的懷里抽抽噎噎。
顧瓷聽見他的哭聲,不由得想起之前她第一次說要出去拍戲的場景。
這小家伙就是一個哭包。
顧瓷哄了他好一會兒,答應他回去之后陪他一起出去玩,顧厭這才將眼淚給收住,軟乎乎的和她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這才抵不住困意給睡了過去。
陸嶼容將他抱回到房間里,這才坐回到位置上和顧瓷說話。
“別讓保鏢離開你的身邊。”
他對顧瓷的安全還是很擔心。
現在她去了和外面聯系都很艱難的深山之中,要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們就鞭長莫及了。
顧瓷倒是懶洋洋的,“這么多人在一起,你放心好了。”
“嬌嬌,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陸嶼容的微微蹙眉。
顧瓷只好肅聲回答他,“okay,我明白了,一定讓別人二十四小時跟著我。”
陸嶼容一陣失言。
過了一會兒,他低沉好聽的聲音才重新響起:“顧瓷,記得想我。”
她柳眉輕揚,“不應該是你想我嗎?”
他仍舊直白,“我每天都很想你。”
顧瓷的耳朵燙了一下,她故作鎮定,“我知道了。”
低聲的聲音傳到陸嶼容的耳中,“又不是半年不見,耍什么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