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瓷在家里休養了一天,看著手背上的紅痕漸漸褪下,傷口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心中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她重新拿起自己的小提琴,對電話那頭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顧厭說道,“我拉完這一首,你必須睡覺,知道嗎?”
小家伙忙不迭的點頭,白嫩的小臉在畫面中認真極了,“媽媽,我一會兒肯定睡!”
顧瓷勉為其難的相信了他。
今天她和顧厭打電話的時間有點晚,顧厭坐床上生氣,撅著屁股對著她,也不搭理她,顧瓷好說歹說,才讓這個祖宗的心情好轉,不用屁股對著她。
顧瓷拉了一首比較和緩的童謠,顧厭也向和她約定的那樣,躺床上聽著她的音樂就睡著了。
顧瓷看了他一小會兒,這才掛斷了電話,然后練自己比賽用的曲目。
這比賽激烈程度越往后就越強,現在能留在十五強的人,那都是從小練到大,頗有天賦的人。
顧瓷本想著提高難度,但是她發現這些評審們,好像對難度比較大的那種炫技音樂并不是很喜歡。
他們更多的是喜歡那些難度適中,擁有充沛感情,又演繹恰當的曲目。
顧瓷考究完他們的想法之后,就不再對那些純粹炫技的曲目所留戀。
她這次要用的曲目是《維也納森林進行曲》。
以前曾改編成為小提琴演奏版本。
曾在金色大廳獲得過滿堂彩的音樂,其中難度不可謂不高。
顧瓷在家苦練這首曲目。
這次比賽之后,還有半決賽,決賽。
所以顧瓷至少還要準備三首曲子。
她并不著急,曲子那么多,她還能擔心自己沒有曲子拉?
晉級比賽開始前,顧瓷前往比賽場地,看著身邊壯漢,她有些無奈,對陸嶼容說,“不用這樣。”
“你把他當管家用。”陸嶼容看了旁邊的壯漢一眼,那人立馬就明白了,將顧瓷手中的東西給拿了過來。
見狀,顧瓷也不好再說什么,剛準備進去,陸嶼容又拉住她,在她光潔如新的手上帶上黑皮的手套,“中間層做了保護,就算是開水,也不會對你的手造成傷害。”
“謝謝你了。”她看著手上的手套,在他的側臉親了一下,也不再說什么把壯漢趕走的話,直接進了比賽場地。
她的目光在等候區看了兩眼,發現之前那幾個比賽的學生已經不見了,看來是被淘汰了。
現在剩下的人中,只有她一個來自亞洲。
她平靜的坐下來。
等候區里面多了許多黑衣人。
其他人偷偷的看她,之前發生的事情對他們還心有余悸,生怕被人也對自己出手,趕緊讓家中給自己請了這么一個人來保護。
然后他們也就看到了全副武裝的顧瓷,看來上一次事件對她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
她還沒上場,就看到有幾個人出現在了門口,似乎在向她打招呼。
扭過頭,顧瓷就看到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那幾個學生。
她的眉頭輕揚,有些驚訝這幾個人的到來。
“瓷姐,瓷姐!”那幾個學生喊道。
那個壯漢站在顧瓷的身邊,對那幾個學生十分的警惕。
顧瓷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他們是我們的同胞。”
抬腳走過去,問他們,“你們怎么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