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鏈很奇特,像是血液凝結而成的,通體血紅,猶如一顆血色的水晶。
在男子修煉之時,血色水晶之中隱隱有一條條白色的氣霧在流動,在男子的口鼻間循環。
男子看上去不滿三十歲,生的很英俊,但一雙眼睛則給人一種淫邪、心術不正之感。
此人正是宮武,皇都宮家之人,出身十分尊貴,本身在南悅城擔任城主之位,都只是對其的磨礪。
半晌后,男子睜開了眼睛,他臉上滿是贊嘆之色:“這條項鏈究竟是什么寶物?竟是令我的修煉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而且在修煉之時,我的資質都似是有所改變,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受!”
“我刻苦修行了三天了,是時候出去放松一下。”宮武起身,將脖頸上的項鏈給取了下來,放進乾坤戒指中,伸了個懶腰。
宮武走出了修煉室,在門口的位置,有一個老者守著,見到宮武出來,老者連忙道:“少……少爺,老爺吩咐你在突破至金丹境之前不得外出,他都親自來南悅城監督你了!”
宮武聞言挑了挑眉:“我就是出去透透氣而已,修行講究的是勞逸結合,我馬上就回來,你敢將此事告訴我父親……有你的苦頭吃!”
老者叫苦不已,只能點頭:“老仆遵命。”
宮武的父親,為宮家老祖之子,也是宮家有數的強者,但為了自己這兒子卻是煩透了心。
宮武本身的資質其實不算差,更有宮家給予的修煉資源,肯刻苦努力修煉,早就能跨入金丹境了,但宮武貪圖享受,修煉對他來說太過枯燥了。
為了讓宮武盡快突破進入金丹境,也為了讓自己這兒子收點心,宮武父親親自來到了南悅城監督他修行,更將宮家老祖借給他的珍貴寶物交給了宮武使用。
只不過這種種優異的條件,宮武都并不珍惜,依然是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外面花天酒地。
宮武獨自一人離開了城主府,他好歹也算是個筑基期修仙者,還用不著凡人侍衛來守護!
煙波樓,這是南悅城內最大的煙花場所。
“宮武公子來了!”
“宮公子,你都好長的時間沒來過了,月兒好想你啊!”
煙波樓內,宮武的到來令煙波內的一個個美貌女妓都是眼睛一亮,向著宮武聚集而來,一時間鶯聲燕語,引得其余客人頻頻側目。
對于這些賣身到煙波樓內的女妓來說,宮武簡直就是金枝玉葉,人中龍鳳,能夠攀上他這個高枝,未來都將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宮武不但是南悅城的城主,更傳聞來自某個修仙世家,來到南悅城只是為了歷練而已,身份之尊貴遠非那些個達官顯貴能夠相提并論的。
“哈哈哈,本公子今天不回家,你們都能得到本公子的寵幸!”
宮武被一眾美女環繞著,他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修煉哪有這種被美人環繞,如同皇帝般的享受快活?
“嗯?”
宮武忽然一愣,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注視感,這令他忍不住向著視線傳來處看去,卻見到在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坐著格格不入的三個人。
一個黑衣青年,一個血衣男子,以及一個穿著錦衣,膚色蒼白無比的孩童。
這三人自然是唐杰、殘血谷谷主以及玄葉。
根據血衣男子的情報,這煙波樓是宮武最喜歡來的地方,幾乎每天都來,所以唐杰便在此地守株待兔,果然等到了他出現。
血衣男子低聲對唐杰道:“他……他就是宮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