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奕爵和沈思遠的車都開走了,容妍才現身。
她回眸了,很認真地看了醫院一眼。
剛才,遠遠地,她跟上去了。
她看到了,他們去了檢驗科。
沈思遠剪了頭發,應該是要做DNA檢測。
他們該不會是懷疑喬楚就是當年那個瑤瑤吧?
為什么是喬楚這個賤人?
她真不該出現!
容妍的表情有些猙獰。
她雙手握成了拳頭狀,像是怒不可抑那樣,隱隱地抖動著。
……
很是意外,駱洛看到容妍來了蝶翠軒。
她竟然不吵不鬧,在喝下午茶。
而且,一坐就是半天了。
好像,她在等人似的。
駱洛沒有理她,不過,駱洛有盯著監控,在觀察容妍。
她也給喬楚打電話。
“蝶翠軒來了個稀客,卻像啞巴一樣。”
“你說的是容二小姐?”前段時間,喬楚看過新聞,知道容妍回來了。
駱洛口中的稀客,除了她,喬楚想不到還有別人。
駱洛:“你猜對了,就是她,不曉得想干嘛。”
“如果她一點也不知道悔改,那就是無藥可救了。反正,我會提防她的。”
“就是要提防她,哪知道她哪天會發瘋呀!”
“駱洛,那天之后,周凱韻有去過蝶翠軒嗎?”
“我替你問了,沒看到她來。”
“我們也沒聯系,她的朋友圈什么都沒有。”
“似乎你很關心她?”
“我覺得,高冷的優雅范中,她有哀傷。她挺好的,我對她的印象也蠻深。”
“知道了,她是你的偶像。”
“我家寶寶哭了,我要給他們沖牛奶了,下次再聊吧。”
“好!等一下,我去看你,我想我的干兒子和干女兒了。”
“歡迎你來!”
……
生了孩子,那個賤女人都不出現了嗎?
容妍回來的這段時間,她還沒遇到過喬楚。
她一直在等時機。
好吧,她耐心等。
這個賤女人絕對逃不掉!
******
南宮錦已經出院了,他也回醫院上班了。
雙手的傷還沒好,他只是看診,暫時做不了手術。
晚上,他洗完澡出來,瑞瑞便要爸爸過來。
他自己去拎了藥箱,讓媽媽給爸爸涂藥。
在兒子的注視下,顧長歌幫南宮錦清理傷口,涂藥。
消毒水清洗傷口的時候,南宮錦痛得皺眉了,瞬間,顧長歌也看著他。
她已經很輕了,但是,消毒水弄到傷口的時候,的確很痛。
這樣看著南宮錦,莫名的,顧長歌心疼他。
“你忍忍吧,我們都曉得很痛的,如果不消毒,傷口會感染。”
“我知道,沒事,忍得住。”
南宮錦也看著顧長歌。
有她在他身邊,不要緊,他不疼,反而覺得心里暖暖的。
“呼呼呼……”瑞瑞什么都沒有說,他輕輕地吹了吹爸爸的傷口。
兒子暖心的舉動,南宮錦感受到了,他很開心!
“謝謝寶貝!”
“媽媽,你輕輕的,爸爸會疼的。”
顧長歌點點頭,她沾濕了棉簽,再輕輕地給南宮錦清洗傷口。
“很快好了!瑞瑞,去親一下爸爸,然后,你給爸爸唱首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