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直播眼在給你把身體上的那些臟東西弄下去啊,不要怪它扎你了。”
楊明像一個大人,然后在哄著豆豆,讓它堅強點,不要畏懼直播眼的救治。
豆豆滿臉的委屈,居然看到楊明之后直接的是告狀,說這個球球扎自己。
楊明只能是好話說盡,讓豆豆穩住,現在可是關鍵的時期,最少應該要讓直播眼把豆豆身上的那些綠色的物質都給清除了。
直播眼在豆豆沒有亂動的時候,就繼續的進行清除治療。
經過直播眼的研究,已經是發現這些東西只是一個簡單的細胞生物寄生。
但是還沒有寄生到這一只巨型蜻蜓的身體內部,只是在表皮的位置。
所以直接的是選擇了用這樣的方法治療,當然直播眼的金屬針可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樣,因為金屬針在豆豆的表皮刮的時候,已經是變成了一個很鋒利的小刀,如果豆豆亂動很有可能直接的是把豆豆給切開。最最危險的則是插在豆豆身體之中的金屬針,這些東西如果亂的話,可能會讓豆豆的神經出現錯亂,那時候可就是真的危險。
如此才需要楊明過來安撫豆豆。
一開始的豆豆是害怕的,等著楊明過來之后終于是穩定了情緒,然后看著楊明,似乎還有很多的委屈要說。
不過楊明讓它不要亂動,所以豆豆只能是一直的轉動自己的大眼睛,看著越來越少的綠色物質,心里也是放心不少。
直播眼的速度越來越快,更多的綠色物質被刮離,然后消失。等著最后一點的綠色物質被弄下來之后,豆豆感覺到了一身的輕松。
然后直播眼收回多余的金屬針,只留下兩根金屬針在那里擺弄著那一丁點的綠色物質,似乎再進行著檢查。
豆豆沒有了針扎著,早早的就把自己的身體轉了一個方向,盯著直播眼看。它可是還怕這個小球球繼續的扎自己呢。
楊明看到豆豆這樣的小動作自然是知道了豆豆的意思,于是笑了一下,只是這一笑,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失的干凈,又變成了一個正常點的人。
看著直播眼很快的把最后的綠色物質處理完之后,楊明才開口問道:“眼哥,這個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的恐怖?”
“目前只能是定義為一種綠色的生命物質,本身具有一定的侵蝕作用,通過細胞之間的吞噬,然后進行寄生,繁殖能力恐怖。智能直播眼剛才的速度已經很快,也才剛剛的趕上它們的繁殖分裂的速度,如此才能夠把它們切除。”
“寄生生命?”
楊明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豆豆,發現豆豆沒有一點的問題之后,才繼續的問道。
“可以這么的定義,不過在分離宿主的時候,寄生生命已經是失去了活性,所以對其其他的研究還只能是等到新的寄生體出現才可以。現在使用者可以問問巨型蜻蜓,它是怎么沾染上這些東西的,使用者也好有個防備,不至于出現這樣的危險情況。”
“好,我這就問問。”
聽到直播眼這么的說,楊明才是想起來,豆豆一直的在這個小島上,哪里也沒有去怎么會出現這種危險,早就想要問了。
如今正好可以好好的問問。
楊明不再和直播眼溝通,就來找豆豆,然后就發現豆豆生氣的看著河岸的位置,似乎,對那里有很大的矛盾,而楊明走到它跟前的動作,豆豆聽到后看了過來。似乎想要看看楊明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