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婆婆可不這么認為。“她要是膽小就不跟著她師傅出來瞎晃了。她從三歲開始就跟著她師傅學武，她師傅多能得罪人她比誰都清楚。”
陶逸晨還是不愿意相信寶妞是練邪術的。“她要是那么厲害，她師傅怎么還跟她說到江湖上來就是挨揍的？”
姜婆婆一聽就笑了。“她師傅就是個憨貨。祖母跟你說，祖母敢肯定，她師傅對她們那一派的武功的了解還沒有她大伯薛國公多。”
這……“不可能吧？”
姜婆婆：“怎么不可能？江湖上那么多高手，薛國公怎么就偏偏挑中那個憨貨給他侄女當師傅了？那個憨貨的嘴巴那么臭。”
“咱們這一派有人和她們祖師有點淵源，知道些她們那一派的事。但是知道的也不多。”
“她們那一派的祖師是個女的。她們那一派的武功更適合女人練。她們那一派向來都是女的比男的厲害。”
“祖母還以為，她們那一派到毛老頭這就完了。沒想到薛國公也知道她們那一派的事。”
薛明煒知道陶逸晨可以理解。毛師傅不知道陶逸晨就理解不了了。“薛國公都知道，毛師傅應該也知道吧？”
姜婆婆笑道：“毛老頭什么性子你也看到了。你要是他師傅，你會把你們師門的大秘密告訴他嗎？”
不會！
姜婆婆看著陶逸晨說道：“你要是告訴他，他不出三天就被人哄去了。祖母猜，他師傅只是告訴他怎么教女徒弟，并沒有告訴他要是按他們師門的法子教，薛姑娘很快就能超過他。”
要真是這樣，那……“那豈不是說，薛大小姐現在就比她師傅厲害？”
姜婆婆點了點頭。
那毛師傅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陶逸晨想看。“祖母，我現在就去告訴毛師傅去。”
“去吧。”
另一邊，寶妞叉著腰瞪著毛師傅說道：“師傅，您是不是很想看我挨揍？”
毛師傅點了點頭。“我跟著我師傅闖蕩江湖的時候天天挨揍。”
那是因為您說話不好聽。“師傅，我是您徒弟，親徒弟。”
毛師傅邊洗手邊說道：“你要不是我親徒弟我就叫你小胖狗了。”
寶妞把手放了下來。算了！她師傅就這樣。她不能指望她師傅出了門就變個人。
寶妞把擦手布拿起來給了她師傅。她要是不幫她師傅拿，她師傅就會往衣服上擦。“師傅，您年輕的時侯真和姜婆婆打過架？”
毛師傅邊擦手邊嗯了一聲。
“師傅，您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姜婆婆年輕的時候可是江湖第一美人。”
毛師傅把擦手布扔到了架子上。“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你今天老往嘉鵬后面躲就是因為下不去手？”
“不是。我不喜歡打架。”
毛師傅瞪了寶妞一眼。“沒出息。幸好你師弟不像你。要不然我非得氣死。”
寶妞吐了下舌頭。
嘉鵬邊給毛師傅準備洗腳水邊說道：“我師姐是女孩子。女孩子一般不喜歡打架。”
嘉鵬自從拜了毛師傅為師就跟毛師傅住一個屋。小時候是毛師傅照顧他，現在他照顧毛師傅。“師傅，水兌好了，洗腳吧。”
毛師傅瞪了嘉鵬一眼。“你現在越來越煩人了。”
“師傅，洗了腳睡覺舒服。”
毛師傅坐到椅子上邊脫鞋邊說道：“我就是一年不洗腳也睡的香。”
嘉鵬把毛師傅的草鞋拿出來放到了毛師傅旁邊。“是是是。您就是一年不洗腳也睡的香。來，把襪子給我，我給您洗。”
“洗什么洗？今天早上剛換的。”
嘉鵬看毛師傅不給只好從毛師傅手里把襪子揪了過去。
陶逸晨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前輩，薛姑娘，李少俠，我能進去嗎？”
毛師傅：“不能。”
寶妞走過去打開門看著陶逸晨笑了笑。“陶大哥，請。”
嘉鵬把毛師傅的襪子扔到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