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息后,又睜開。
還是沒人。
人呢?
沒人動他預先留下的石牌,那他怎么蘇醒的。
不對,我石牌呢。
一股精神力量席卷了殿內,沒有絲毫的空間波動。
所以……沒人來過?
石牌……哦不,天諭令自己長腿跑了。
這個理由,溧水自己都覺得騙不了自己。
再編一個。
有大能隔空取走了天諭令?
倒是有這么個可能,但這個理由好像也不怎么能騙得了他自己。
能有這么大本事,撫平空間波動的存在,也不在乎這塊天諭令才是,說不定人家掏出來都比自己的……大。
溧水蹙眉,一時間,整個殿內的空氣一下子凝滯起來。
但是,我……天……諭……令……呢!!!
伴隨著他南征北戰,封印了十多座強大的幽冥地窟的天諭令,在他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消失不見了,說給外人他們都不可能相信。
“敢問哪位兄臺來此偏僻之地,如此戲弄老夫怕是有些不地道吧。”
須發舞動,溧水臉色有些難看,四根束縛著他的鎖鏈簌簌作響,攪動了四周虛空轟鳴。
……
“天諭。”
捕捉空間里,夏陽看著已經表面斑駁脫落干凈的牌子,兩個古老的大字印在其上。
他所在的世界便是天諭界,這塊牌子叫天諭,那么……
想啥呢……
按照起名廢的原則來說,越是d炸天的名號,越是廢的快,正經武者誰沒事整天逆天敗天的,多中二啊。
所以,這應該是位中二哥的弄出來的。
叫天諭就以為自己是世界老大了,以為自己爹叫張二河嗎。
這塊牌子單看表面應該是銅鑄的,不過既沒有紅光也沒有綠光,真丶寶貝,應該是楊家雙魚玉石那樣的,渾身冒紅光才對。
雖然沒光,但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桿子想法的夏陽,將這塊銅牌子放到了祭臺上。
轟!
剎那間,一股轟鳴聲響起,緊隨著銅牌上有龍吟響徹,璀璨的紅色浮空,一絲耀眼無比的紫光,一下子亮瞎了夏陽的一雙不識貨的狗眼。
臥槽!
臥槽!
臥槽。
吸不動!
此時,一個臥槽不足以表達夏陽心中的驚訝。
銅牌自衍一方氣運界域,界域內有龍鳳等異獸飛舞,自成一界、渾然天成,一絲氣運都沒有外漏。
這是個寶貝啊,起名廢的原則看來也不是全對。
“叮,建議宿主將此物送回去。”
系統是聲音將夏陽給喚醒,他擦了擦嘴角。
什么?
送回去。
開什么玩笑。
自己憑本事偷來的,憑什么還。
“你懂什么,你就一系統。”
將天諭銅牌拿了下來,夏陽再次打量著,這一會越看越覺得這塊牌子亮堂。
那么問題來了,這寶貝是干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