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狗這么有臺面?
心里雖是千萬句問候祖宗,可面兒上卻是丁點兒都不敢發作,原是想來這里分塊肥肉,哪知現在一個個卻是成了別人的蚊子腿。
是的,大約他們連真正的肥肉都算不上。
“本王不喜歡磨嘰之人。”扶淵的聲音冷了許多,抬手之間,直接抹殺了最近的一個長老。
那人的身體瞬間成了灰!
其余長老見此,立刻將自己的本命法器統統交了出來。
刀叉斧戟,什么稀罕玩意兒都有。
若是在進石棺前,這些寶貝溫枯或許還能入眼。
但見了那么多的極品寶貝,便覺得這些東西的確只配她的看門狗了。
扶淵順手便將那些東西全收了過來,又盡數放進溫枯的儲物戒里。
她看著‘幽精’扶淵,覺得他與當初在‘顧驚鴻’身體里時,判若兩人。
為‘顧驚鴻’時,他是溫柔內斂的,身上甚至籠著神性光環。
為‘幽精’時,他是陰沉的,殺戮的,強到不可悖逆的。
所以真實的扶淵到底是什么樣子,她無法確信。
她曾問過,他與三十三重天那位到底是什么關系。
他說:只是重名而已。
真的……僅僅如此嗎?
或許又只是因為‘幽精’是靈魂之中最陰沉,最暗黑的那一面,他才會呈現在的狀態。
便在此刻,一眾護山神獸全都涌了進來。
幾步踏上,冥山幾乎都要蹦碎,巨石刷刷而落,瘴氣也被震的四散。
溫仙月騎在雪鸞鳥背上,緊緊的跟著護山神獸們,她的心情是愈發的興奮。
而空中那隱隱的雷聲,也終于是到了冥山上空。
一眾瘋狂逃命的長老們抬起頭來,眼里終于有了光。
“師祖來了,終于來了!”他們如看救星一般,幾乎是要哭出來。
在這中原大陸,他們隨便一人也算是叱咤風云的人物,今夜卻被人當狗虐了,連逃命都還得看運氣的。
而傳說中的師祖,早在數百年前便已突破元嬰境,去了更高級的位面修煉。
此番危難之際回來,金鼎宮只有靠他了。
“轟隆隆!”伴隨著眾人的期盼,那道雷光便在護山神獸們的簇擁之下從天而降,直直落在了石棺跟前的虛空上方。
在萬人敬仰之處。
雷光將冥山都照亮,便是在金鼎宮大殿的弟子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電閃雷鳴之中,是一道人影,他赤著上身,背上背著一面大鼓。
他目光如炬,渾身都是絲絲雷電。
高高在上如神一樣俯瞰而下。
“是何人敢在我金鼎宮放肆?”片刻后,他的聲音便響徹在了整個金鼎宮。
每一個字比雷聲還要響,直叫人的腦袋和胸腔都嗡嗡作響。
弟子們齊刷刷的跪了一地,個個都是仰望的姿態。
便是連眾長老也是心生感動和敬仰,紛紛跪倒在地。
他身上的雷光劈在了石棺之上,映照在石棺上方的扶淵和溫枯身上。
與此同時,眾獸也圍了過來,巨大的身軀幾乎將冥山踏平,石棺幾已埋進地底。
溫枯一身煞氣被雷光劈散不少。
溫仙月一眼就瞧見了她,即便是隔著面具壓根兒瞧不清模樣,單單只看那身段,她的腦子里第一時間蹦出的,就是溫枯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