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什么查！”盧月不耐煩地錘了一下余衍的腦袋，冷著臉，“老娘肯定沒戲，你非得找打對吧？！”
窗外，李明哲勾了勾唇角，步伐邁得大了幾分，很快就從一班的窗口消失。
嘖。
盧月。
還算有點兒自知之明。
數學研究院可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夠進的。
實習生也一樣。
姜甜甜在座位上做題，余衍想了想，又湊了過去。
姜甜甜抬了一下眼睛，直接伸出一只手擋在了余衍的面前，語氣很淡，“別和我說，盧姐查，我也查。”
余衍：“……”
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呸呸呸。
余衍急。
就在這兒時候，正趴著睡覺的璃云，翻了個身，面對著盧月。
順便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挺漫不經心地開口：“查吧。”
盧月看了一眼璃云，“我……”
璃云直起身子，拍了拍盧月的肩膀，挑著眉，“怎么，爸爸的話都不聽了？”
盧月：“……”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查查查，左右不過是一個結果，我早就準備好了。”
姜甜甜也舉手，“那我也查吧。”
璃云掀了掀眼皮，想了想，還是給盧月和姜甜甜打了一劑預防針，“到時候別太失態，心態要平和。”
盧月的手機已經拿了出來，姜甜甜也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盧月登錄了數學研究院的官方網站，隨意地回答了一句：“我心態挺平和的，不就是沒過嗎？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心態也挺好的。”
姜甜甜附和。
璃云懶懶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這次的實習生的入選名單，包括新晉研究員的名單都會在數學研究院的官網統一公布。
姜甜甜見著盧月已經登錄進去，想了想把手指直接放回到了兜里，繞到另一側去看盧月的手機屏幕。
通知公告下面。
第一個，就是這次的入選名單。
盧月隨意點開，然后更加隨意地往下拉。
名單完全是按照等級順序排列的。
實習生算是其中最低的，連正式研究員都不算，應該排在最后。
“果然沒有。”盧月長嘆了一口氣，又盯著上面的實習生名單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
沒有她。
也沒有姜甜甜。
雖然早就能夠猜想到這個結果，但是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絲晦暗的難受。
姜甜甜笑了笑，“下次如果還有機會，再沖一沖就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也是。”盧月點頭，手機擱在了桌子上，手指點在了手機屏幕上，往上滑了一下，到底滑到哪里了，盧月也沒有在意。
總歸應該是正式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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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月抿了抿唇，直接雙手合十，虔誠地拜了拜。
“這些都是我學習的榜樣，看在我這么誠心誠意的份上上，下次可一定要保佑我進進進！”
姜甜甜看了盧月一眼，覺得這個舉動雖然傻了一點兒，但是也未嘗不可。
也跟著拜了拜。
這一切動作全部做完，盧月才低下頭去，打算把瀏覽器的界面關了。
就這么隨意地瞥了一眼手機屏幕，動作猛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