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說璃小姐啊。對！LY大師是她，全科狀元也是她。”
“現在被爆出來還是數學研究院的三級研究員呢！”
“反正璃小姐可厲害了，一兩句話說不清。”
……
凡蕾聽著夜鐵的語音，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過了好幾分鐘，才悠悠然緩過神兒來，點進了微博，在搜索欄按下了“璃云”兩個字。
一群相關的信息跳出來。
凡蕾之前是知道璃云這個名字。
新聞也好，微博也好，時不時地給她彈送出來，但是她從來沒有點擊去看。
也不知道真人長什么樣子。
現在……
倒是不得不看了。
跳出來的熱門微博第一條赫然是全科滿分，全國狀元的微博。
凡蕾認認真真地看了兩眼。
寫得不錯，點個贊。
再往下，是各路網友花式拜神。
又往下滑了滑，才出現了LY大師的圖片，是上一次書法大賽全程直播的截圖。
照片上，少女的容貌很甚，黑眸干凈透亮，上挑的眼尾勾勒出幾分桀驁和匪氣。
就算帶著再土氣不過的黑框眼鏡，那容顏也是論得上兩個字“絕色”。
怪不得，她這個不開竅的兒子上心了。
不過這長相，這眉骨。
凡蕾眼梢微微挑著。
怎么覺得有幾分眼熟。
***
夜寒年下了飛機，看到凡蕾發過來的一條微信【兒子，問你個事兒。】
他敲了一個問號過去。
約莫過了一分鐘，微信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挺讓人懵逼的一句話。
凡蕾：【這么優秀的小姑娘真的是我的兒媳婦嗎？】
夜寒年捏了捏眼角。
不過是他坐了一趟飛機的時間而已。
凡蕾女士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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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懷疑人生了？
夜寒年正準備從網絡上下個單，給凡蕾女士買點兒安神補腦液寄過去，凡蕾的第二條消息就緊跟著過來了。
凡蕾：【不是！我沒想通啊！她怎么看得上你的？】
夜寒年：“……”
***
夜寒年回到蕭城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了。
白湖聽到動靜，看到夜寒年的時候，下意識揉了揉眼睛，“老大，你不是在帝都嗎？怎么回來了？”
夜寒年將外套脫了下來，換了拖鞋，又慢條斯理地把襯衫的袖子卷上去，這才語氣平淡地開口。
“你大嫂她睡了嗎？”
白湖花費了幾秒鐘的時間，才理解了夜寒年口中那句“你大嫂”。
猝不及防吞了一口狗糧。
白湖沉默了兩秒才道：“好像是睡了，屋內看不見燈光了。”
夜寒年點頭，“沒什么事兒了，回去睡吧。”
***
翌日。
璃云下樓吃早飯的時候，看到夜寒年，愣了一下。
然后才一臉風輕云淡地坐下來，胳膊撐在餐桌上，手腕自然地垂著，“什么時候回來的？”
夜寒年笑了笑，盯著她看了兩眼，“昨天晚上，十二點。”
璃云喝了一口小米粥，抬起頭來，眼尾慢吞吞地看過去，“怎么沒告訴我？”
夜寒年把小籠包往她跟前推了推，黑眸深深沉沉的，唇角勾著笑。
低啞的嗓音，就這么的在璃云耳畔響起。
很輕。
但是撓人得很。
“怎么，告訴你，大晚上愿意幫我降.火？”
璃云：“……”
男人眉眼低垂著，聲音有些啞，“你挑個時候，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