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嗯”了一聲，側了側臉看向夜寒年，“什么禮物？”
“在家里，回去給你。”夜寒年的手指慢吞吞地摸索著璃云的指節。
或輕或重。
一下一下的。
眸底深了深。
駕駛座上的封芒真的很想插一句嘴——
明明是璃云，璃院士的家！！！
不過，封芒的腦海里陡然滑過了夜金和夜鐵的警告，張了張嘴，半晌，也沒有發出一道聲音來。
這年頭，做司機也越來越不容易了。
璃云沉默著看著夜寒年好幾秒。
想起他過生日的時候索要的生日禮物，指尖不由得輕輕顫動了一下。
然后認認真真強調，“夜寒年，我喜歡實物。”
夜寒年一頓，偏頭看向了她。
幾秒后，笑了，“放心，物質文明、精神文明，我不會顧此失彼。”
璃云：“……”
那我可真的是謝謝了。
封芒：“……”
他怎么就聽懂了？！
請問這車一會兒是不是要拐上高速了？！
***
兩個人回到了瑯琊別墅。
夜寒年彎腰換了拖鞋。
又拿了雙拖鞋放在璃云的腳邊。
“先上樓洗澡，我給你倒杯牛奶上來。”夜寒年捻了捻璃云的耳垂。
璃云直直地盯著夜寒年，半晌點頭，轉身上了樓。
璃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床頭放了一杯溫熱的牛奶。
她端起牛奶杯來喝了幾口，余光瞥見夜寒年拿了睡衣進去洗澡。
這男人今天還挺良家婦男。
趁著夜寒年洗澡的間隙，璃云掃了一圈屋內，沒見多什么類似于禮物盒一樣的東西。
在璃云正擰著眉頭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
璃云床往邊挪了挪，給夜寒年騰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地方，她眼眸稍微抬著。
就這么看著夜寒年從床頭柜里拿出了一個首飾盒。
燈光下，輕柔的光影輕輕撫著少女精致的五官。
有一種搖曳的柔媚溢出來。
夜寒年望著她稍抬的眼睛里，不緊不慢地打開了首飾盒。
“對戒？”璃云慢吞吞地笑了。
夜寒年手扣緊了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手背，然后停在了無名指上。
女士對戒推了上去。
“套牢。”
夜寒年漆黑的眸子盯著她，低頭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璃云眼尾往上挑了挑，手指從首飾盒里拿出了另外一枚男士戒指，給夜寒年戴上。
少女嘴角掛著淺淡的弧度，“專屬。”
夜寒年捏著她的手心，漆黑的眼里含著笑，“喜歡嗎？”
璃云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挺簡單的幾個字吐出來，“還行。”
寓意挺喜歡的。
“那加上精神文明是不是就是很行了？”夜寒年眼眸暗沉，有些危險，直勾勾地看著她笑。
不到三秒，臥室內徒留一盞昏黃的壁燈。
璃云的手抓住了他的睡衣，按上了夜寒年的扣子。
解開了一顆。
兩顆。
……
男人壓住她的唇瓣。
反復.碾.著。
為了方便她的動作，又稍微退離了幾分。
片刻。
夜寒年的手將她的睡衣從睡褲里抽了出來，直接鉆了進去，接觸到她溫軟細膩的肌膚，更是忍不住壓緊了幾分。
……
夜深。
璃云已經像是一灘弱水一般，眼角泛紅地躺在床上。
眼睫毛隨著呼吸顫動著。
已然是累得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