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沒了聲音，聽到自家弟弟的話，成斂一就立即明白了。
他嘴里的私事肯定與那個叫莫鸞的女孩有關。
米九在隱區遇到她和大少爺的事情，他聽米九說了。
那次閑聊，兩人震撼久久。
這次急著過來，有一半原因也是她。
成斂一道：“莫小姐又不在白梨市？”
成斂二聽言，腦海里浮出縣城高速橋上的監控畫面。
爺看到后，端在手里的熱水失手全撒了。
撒在了他的腿上，兩條腿都燙傷了，起了水泡。
那是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到爺失態。
也第一次感受到那般明顯的情緒。
“嗯。”他哥已經猜到了，也就沒必要再隱瞞，“爺去見莫小姐。”
成斂一皺眉沉吟一會兒，問道：“最近人格轉換是不是很頻繁？”
這就是成斂一，他敏銳心細，沒在身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成斂二面無表情，內心其實是憂心的，“嗯，以前三少爺不常出來，這幾個月出來次數比一年都多。”
成斂一聽言，眉頭皺的更深了。
電話那邊的弟弟繼續說：“而且爺總是發病……大少爺性子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
“認識莫小姐開始。”
電話里一時沒了聲音，兄弟兩人各自沉思。
“斂二，去書房把說上的文件拿來。”
成斂二回神，朝著推著輪椅從電梯里出來的人彎了下腰，“是。”
他轉身離開，“哥，我還有事，下次再聊。”
“好。”
——
“今天有點冷啊。”
高雅菲穿著連衣裙，外面穿著薄薄的風衣。
露了兩條纖細的腿在外面。
不過，就算冷颼颼讓她現在去換衣服，她是絕對不愿意的。
左清璇說：“要不去咖啡廳坐坐。”
“走走走。”
兩人剛坐下，高雅菲視線往窗外隨意的看了眼。
視線掃到了什么，猛地扭過頭。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左清璇疑惑：“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高雅菲搖搖頭，“可能是我看錯了。”荀爺怎么會在白梨市。
想到這人，她的心里一陣顫栗，真的好久沒見他了。
這次回到京穗城后，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他。
“清璇，我們一起去京穗城吧，我還想著讓你帶我去藝術館轉轉呢。”
左清璇臉色微微蒼白，掩飾性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高雅菲就算再心大，也從她的表情看出了不對勁。
“清璇，我總覺得不太對勁，不對，一說起藝術館和京穗城你的臉色就不對勁。”
左清璇看了她一眼，有點尷尬有點難看，“是、是嗎？我沒事，你別多想。”
“肯定有事。”
高雅菲一看她極力掩飾的表情，就非常篤定了。
“你和我有什么不能說的，到底怎么回事？仔細想來，這幾天你似乎從來沒提起過藝術館。”
高雅菲越想越覺得左清璇有事隱瞞，急急道，“清璇，你如果遇到了困難就和我說，我們高家在京穗城還是能說上話的。”
“謝謝你，雅菲。”
左清璇臉色蒼白，她本就生的柔弱宛如需要人呵護的小白花，偏偏性子堅強又自立，這種反差很為她招人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