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晏悄悄地坐在一邊一聲不吭,努力降低著存在感。
季景時淡淡一笑,然后說道:“的確不是小事,首先我要向二位道聲歉意。”
云楊澤和宋月林兩人被季景時突如其來的道歉弄得摸不著頭腦,不過也沒有急著開口詢問,而是靜靜地等著季景時繼續說下去。
“上次訂婚的事情由于事發突然,我沒能事先上門求得二位的同意,按理說這種情況不應該再出現才是。”
云楊澤糊里糊涂地點了點頭,心里不停地猜想著季景時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又出現了什么先斬后奏地事情?
季景時對于接下來要說的話也沒有什么底氣,于是虛咳了一聲用以掩飾內心的不確定,然后說道:“非常抱歉,上周末我和云晏去了港城后,辦了結婚證。”
…………
客廳里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默,此時要是地上掉落一根針恐怕都能聽見聲音。
云晏心虛的不得了,把頭低的不能再低,連呼吸聲都盡量控制著,就怕父母突然把矛頭對準自己。
好了一會兒后,云楊澤僵硬著聲音問道:“你們領證了?季先生不是在開玩笑吧?”
季景時的表情此時恭恭敬敬的,他認真又帶著歉意說道:“這種事情我自然不敢隨便開玩笑,我知道這件事我做的太唐突冒昧了,不過這跟云晏沒關系,她還小,都是我拿的注意。”
云楊澤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紅著臉大聲地呵斥道:“你還知道云晏年紀小?!”
云晏被云楊澤的暴怒給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頭望了過去,然后就看見他被氣得面紅耳赤,吹胡子瞪眼的,胸膛一起一伏地喘著粗氣。云晏還沒見過情緒波動如此激烈的云楊澤,于是更加忐忑不安了。
我就知道這一關不好過,如此看來,這簡直就是狂風暴雨一般啊,也不知道要怎么過他們這一關。
云晏低著頭心里暗暗嘀咕著,頭皮上也是一陣一陣的冷汗。
而季景時畢竟是做了虧心事,所以即使從來沒有人對他這么暴怒呵斥過,心里也全盤接受也覺得挺理解云楊澤的反應,因此也正襟危坐地接受著云楊澤的怒火。
“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請見諒。”
這恐怕是季景時這輩子第一次對人這么低聲下氣地道歉求原諒,雖然態度挺誠懇的,不過言語措辭干巴巴的,聽得云楊澤更加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