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使用那支筆,會有危險?付出很大的代價?或者,要畫出棺材蓋,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甚至會死?”
柳毅與銅鏡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很了解銅鏡的特性。
往往在最被忽略的地方,反而有可能是銅鏡布置陷阱的地方。
“不管有什么陷阱,先找到那支筆,甚至關押那支筆再說。”
柳毅目光中閃動著一絲精芒。
他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都已經到了晚上,距離子時也就兩個時辰。
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黑棺就會輪回。
到時候今天一切的謀劃、想法,都會被輪回,柳毅又回到了“原點”,錯過絕佳的機會。
哪怕銅鏡有陷阱,柳毅也得去拼一把。
“羅人杰,我先找到那支筆再說。”
說完,柳毅直接轉身離開了靈堂。
柳毅順利的走出了這戶人家。
沒有受到任何阻攔,更沒有那種束縛的感覺。
在黑棺第二層,似乎除了輪回而外,反而沒有什么太大的危險。
“外鄉人,你這么快就出來了,你也不認識死了的那個外鄉人?”
柳毅剛剛離開這戶人家,那名神秘的老人又出現了。
這個老人很詭異。
似乎隨時都會出現在柳毅的身邊,仿佛已經“盯上”柳毅了。
柳毅覺得這個老人有問題。
只是,哪里有問題也說不上來。
或者說,這個老人有點太“熱情”了。
不過,本來整個村子都充滿著詭異,都不正常。
只要沒有傷到柳毅,那柳毅也懶得去刨根問底。
他現在最主要的目標,還是找到那支筆。
這個老人是安家村的“百事通”,找老人詢問應該沒錯。
“老人家,不知道安家村里哪戶人家有讀書人?”
柳毅在銅鏡中看到,那支筆所在的人家,似乎有讀書人。
“讀書人?”
老人笑著說道:“安家村窮鄉僻壤,哪里有什么讀書人?不過,倒是有一個啟蒙夫子,就在村西頭。”
“夫子?還請老人家給我帶一下路,就去那戶夫子的家里。”
柳毅心中一動。
夫子也是讀書人。
而且夫子家的位置也在村西頭,與銅鏡中的畫面一致。
也許夫子就是銅鏡畫面中的那個讀書人,到時候柳毅一看便知。
“好,外鄉人,給著老婆子走吧。”
于是,這個“熱情”的老人,又帶著柳毅朝著村西頭走去。
一路上,老人也沒有說什么。
只是,柳毅卻越來越覺得古怪了。
都晚上了。
這么一個古稀老人,雖然走的有些慢,但卻很穩。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柳毅似乎覺得這個老人對柳毅沒有什么惡意。
反而是在故意“幫”他。
柳毅沒有什么證據,這僅僅只是他的直覺。
只是,往往這種直覺都很準。
“外鄉人,夫子的家到了。你進去吧,老婆子也該回去了。”
說罷,老人就一搖一晃,慢慢消失在了夜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