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你快跟我說說,其他人考的怎么樣?咱們往楊柳家那邊溜達。”寧溪打住她的傻樂道。
“楊柳考的怎么樣,我是真不太清楚,你也知道,我跟她脾氣不大和,不過其他人我是知道的。
陳舟那小子運氣賊好,據他自己說呀,考前三天,把你給的那幾套模擬卷子全背了一遍,結果,那上面出現過的知識點全都寫全了,不像我們,都是看了看,有點印象,卻模模糊糊的。
你一定想不到他考到哪兒了,你先猜一下。”文靜宜看著寧溪,賣了個關子。
“不會是北大清華吧?”寧溪說了個大的,如果他真考上了這兩個之一,她可得好好剝削他,這軍功章里也有她的一半呀,每日的糖糖可是功不可沒,不然,那小子,早躺了。
“怎么可能,以你的成績倒是有可能,只是你沒報,咱縣里沒這倆學校,也不知道分數線是多少,不過我估計,你肯定是夠的。”
“哎呀,急死人了,快告訴我,那小子之前死活不說,他報了哪個學校,不然我也不用在這猜了。”寧溪的好奇心膨脹到了極點。
“復旦大學,牛不牛,意不意外?”
“我的天哪,這也是頂級名校了,我也很喜歡呀,他膽子不小呀,這個也敢報,還給他考上了,就憑他這膽子,他以后也是咱們同學里最有出息的那一波了。”寧溪真是意外又驚喜,臨時突擊能有這水平,不是天才是啥。
“他說他就是報著玩的,第二志愿是省城醫專,家里想讓他當個醫生來著,他不愿意,就報了復旦,想著反正考不上,就鬧著玩一回唄,誰成想,還真給他考上了,知道的人都要羨慕死了。”
文靜宜知道這個消息已經好幾天了,可是現在說起來仍然是兩眼冒星星,覺得驕傲又自豪。
好吧,這情況,寧溪理解,就像以前上學時,大家考的差的同學,在一批次里填上清北,極大了愉悅了身心。
“以后咱去上海玩,吃窮他,快說說,其他人怎么樣?”
“我知道你想問范斌,他考的不大理想,或許是太緊張了吧,只考上了省城的鐵道學院,專業還是什么測繪,他本來更想去北京的,有點不高興,你找時間安慰安慰他,也只有你安慰他才有用了。”
文靜宜說起這個有些低落,本來幾個玩的好的同學里,范斌算是最用功的,卻不大容易,真是造化弄人。
寧溪一聽,大笑道:“他這運氣可是太好了,這專業前途大大的,以后掙大錢的就是他了,要不了幾年,全國就會大搞工程建設,他這專業吃香的不得了。
還有,你這話里話外的,怎么把我跟他的關系說的這么曖昧呀,什么叫我安慰他才有用,我可是心底無私,清清白白的。”
“看吧,還是你說的話最有用,這些未來前途的事,我們可想不出來,你如果心里沒鬼,怎么會往歪處想呢,我就是覺得你猜測的事情多半是準確的。
若不是你一直堅持說,高考很快會恢復,我大哥早放棄了,跟你說,我哥也考上了,雖然只是個大專,可是家里比我這個本科生還高興。”文靜宜揶揄道。
“那你家要發達了,一下考出兩個大學生,叔叔阿姨的臉都要笑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