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了撫胸口,平復一些后,蹦蹦跳跳的朝家走去,她馬上就要飛走了,心情可好著呢。
一進門,她的笑容立馬消失。
“靜靜,快來跟你岳叔叔打招呼,多年不見,他還記得咱家這個老鄰居,你以前最喜歡追著他玩的,他現在可是寶安縣的書記,正經的一把手,還這么念舊,我真是激動地不知說什么好。”文爸顫抖著手,召喚女兒過來。
文靜宜見岳池就要開口,她立即跑過去鞠躬有禮的喊道:“岳叔叔好。”
這一聲叔叔喊出口,岳池明顯看到了文靜宜臉上狡黠的笑容和抑制不住的得意,他笑著抬頭隊上她的眼睛,溫柔道:“靜靜就是調皮。”
然后轉頭跟文爸道:“文伯伯,現在靜靜回來了,我就當著她的面,直說了,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同意我和靜靜的婚事的,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有寫信,現在靜靜長大了,我就想把我們的婚事辦了,不知道您有什么意見沒?”
這一聲文伯伯,把文爸給喊愣了,多年不見的岳池愈加的成熟英武,威勢更重,文爸有些緊張,但還是問出了口:“你是離婚了嗎?”
文靜宜本來剛要反駁,卻聽爸爸問出了她也有些好奇的事情,便豎起耳朵等著他回答。
岳池有些發窘,但文靜宜認真聆聽的樣子讓他心花怒放,恢復溫和淡定道:“文伯伯,我今年二十六,以前沒結過婚,也沒有跟其他女孩子處過對象,只喜歡過靜靜一個人,以后也只有靜靜一個。”
岳池的誠懇坦誠,讓文爸樂開了花,看著眼前這個穩重高挑的年輕人,再沒有什么不滿意的了,哈哈大笑道:“現在是新社會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做主就好了,靜靜馬上要去上大學了,最好先把證給領了,我們心里也踏實些。”
“爸,他就是個騙子,我不認識他,你可不要上他的當,誰要嫁給他,誰知道是不是專挑年輕女孩子下手,指不定都結了幾回了呢。”文靜宜見她爸三言兩語就把她的終身給許出去了,岳池的眼神里全是獵物終于歸籠的得意,她直接翻臉道。
文爸一聽閨女這話,再一看兩人的表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分明就是鬧別扭了唄,這傻閨女,這是組織管著的大干部,根本就做不了出格的事,他給了岳池一個鼓勵的眼神就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兩人相視而坐,唯一的不同是文靜宜怒目,岳池眼神里都是寵溺的笑意。
“媳婦,你去大學報道的時候,早點去,我去車站接你先去家里住幾天,休息好了再去上學,咱家離你那個學校就隔了兩條街,隨時都可以溜達過去。”
岳池心里已經認定了媳婦,就要給媳婦更多的安全感,他可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騙子,只要媳婦到家一看,就知道他家是多么和諧又清正的人家。
文靜宜被他的自說自話自以為是給氣笑了:“我要到大學去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然后嫁給愛情,現在不是封建包辦婚姻的時候了,我爸也管不了我。”
“那我想辦法調回去,咱倆談。”岳池越是和她在一起,越是確定自己的心意,她只能屬于自己。
寧溪從姐姐家回來時,文靜宜就在她家等著她,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她只好先放下姐姐家的事,跟她到了自己屋子。
文靜宜抱著寧溪就開始大哭,等寧溪聽完她的訴說,只說了一句話:“不能讓岳池調回去,寶安可是個金娃娃。”
聽到最好的姐妹絲毫沒有關心她的難過,卻只關注岳池的官位,人間難道沒有真感情了嗎?官位才是一切嗎?
哇哇哇,哇哇哇,她哭的更大聲了。
寧溪心里卻澎湃不已,岳池竟然要當深圳市的市長,她的深圳之行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