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搶過水果刀,抱住她,卻聽到一句弱弱的問話:“溪溪,我是不是好臟?”
“哈哈,是啊,咱倆都跟垃圾堆里跑出來的一樣。”
“我不是說這個,我被看光了,摸完了,我身上都是惡心的手印。”文靜宜聲音在顫抖。
“沒事,你剛才把他們插了那么多刀,他們身上更臟,咱們回去洗洗澡就好了,等找到岳池,讓他幫咱們報仇。”
“咱們回去吧,我不想見他。”
寧溪知道她是受刺激了,不過好在沒有真的被怎么樣,她也不會讓更壞的事情發生,等日子久了,慢慢就好了。
作為一個新世紀的年輕人,寧溪覺得剛剛的情況雖然是慘勝,但還是敵方受傷更重,只是沒想到文靜宜是這個時代的土著,覺得這樣已經是不清白了。
本來遇上岳池后,她見她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以為她都想通了,沒想到這事還在她心里盤桓難受呢。
這幾日岳池忙的見不著人,回來就去照看她,以致于寧溪也沒跟岳池說上話,還以為岳池都知道了呢。
看這傻姐姐的樣,應該是什么都沒說吧,還把自己越發埋在房間里,大門都不愿意出。
寧溪要徹底打開她的心結,還是得著落在岳池身上,更何況那幾個壞人還沒處置呢,不知道他們霍霍了多少好姑娘。
天剛擦黑,岳池就回來了,寧溪在院子里就堵住了他。
兩人到了書房,寧溪將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鄰里一遍,岳池聽完眉頭緊皺,滿臉憤怒,卻并未驚訝,而是長舒了一口氣問道:“你們倆真的沒有吃大虧嗎?”
“吃什么大虧,就是被那臟手摸了幾下,若不是我倆力氣小,真想跺了他們的手。”寧溪憤憤道。
“他們的手和身體都已經跺碎喂魚了,消失的干干凈凈,一絲污穢都沒留下。”岳池淡淡的說出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讓寧溪禁不住有一絲惡心,不敢想象那畫面。
沒想到一向溫和的岳池也會做出這樣狠絕的事,雖然是大快人心,她還是有些不敢看岳池,男人狠起來,實在是有些可怕。
“這事不要告訴靜靜,她會害怕的。”
寧溪嘴上答應著,心里卻更加泛惡心,我也好害怕呀,以后都不能吃魚了,靜靜可比她膽子大多了,只是岳池對她從來都忽略性別,大概不會覺得她會害怕吧。
果然是愛情讓人心生憐惜,出門后,她看著夜空,突然有些想他,如果他在這里就好,當電燈泡的滋味真不好受。
她懶得去看他們倆你追我跑的戲碼,獨自一人回房間吃飯了。
早起再見到文靜宜時,已經是陽光燦爛的模樣了,看他們倆之間的舉止也親密許多,再不是之前那賭氣別扭的模樣了,甚至時不時的就會碰到對方。
寧溪覺得自己眼睛要瞎了,昨晚她睡的早,他們不會是已經突破防線,相融為一體了吧,這進展真是神速呀,不過她作為好朋友還是得提醒提醒著丫頭,才上大學呢,得以事業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