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價格,我定的價錢是辣椒五塊一斤,黃瓜六塊一斤,西紅柿八塊一斤,茄子三塊一斤,豆角十塊一斤......”
前面說的都還好,等說到價錢,另外三人都盯著寧溪的眼睛,覺得她莫不是說胡話吧,哪有這么貴的菜,寧成嘴快,立即驚嘆道:“這價錢太貴了,根本賣不出去呀,哪有人吃的起這么貴的菜,比肉還貴。”
“我解釋一下,之所以賣的貴,理由有三,一是咱們的成本貴,大棚的材料,技術,人工,運費,菜苗,還有最貴的土地,以及因此咱們不能種糧帶來的損失,就需要買糧吃,糧食目前的價錢還是不便宜的。
二是物以稀為貴,如今咱們是獨家,自然要高利潤才可出手。
三是城里人比我們想象的有錢許多,就這短短的一年多,已經有很多人靠做生意發了家。
最后我還想說一下,咱們高價賣是為了降低風險,因為后續可能會面臨大量的菜爛在地里的情況。”
寧溪一口氣說完,其他人都若有所思,心里仿佛被投下了一顆炸彈搬,他們種了半輩子的地,卻沒想過這些問題,沒做過買賣,閨女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寧會芬此時才真正明白閨女為什么生氣了,是她想的簡單了,她完全不氣了,以正常的語氣道:“你都說了,咱們這是物以稀為貴,肯定都能賣出去的,怎么會爛在地里。”
“但愿如此吧,早點睡覺,明天四點起床摘菜,誰也不能睡懶覺,媽,你去問問蘭花姨,看她能不能早起來幫咱們摘菜,一小時兩塊錢。”家人雖然理解了她的想法,可是她心里的擔憂一點都沒少。
“我現在就去說,肯定沒問題。”
等躺在炕上,定好鬧鈴,寧溪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凌晨四點鐘,外面還是黑漆漆的,寧溪被鬧鈴叫醒,一骨碌爬起來,到院子里去敲父母和寧成的門。
其他人也沒個鬧鐘,全靠看天估摸時間,聽到寧溪叫起床,寧會芬和寧滿明才從睡夢中驚醒,急忙起床,寧成被喊了兩回才叫起來。
出去后,寧溪發現蘭花姨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一行人拿著各式籃筐就去了大棚,按照寧溪的要求摘大留小,按照不同種類和品相分別碼好擺放整齊。
寧溪看到寧成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閉著眼睛干活,讓他去再睡會,還得靠他開車呢,疲勞駕駛可不成。
等到天蒙蒙亮時,差不多已經摘了五六百斤菜了,但也只摘了一個大棚的菜,寧溪覺得差不多了,去市里路遠,就讓寧成裝車了。
裝好車,用油布包好,除寧成媳婦在家帶孩子看家外,其余一家四口都上了車,直奔市里。
到了市里,寧溪問詢路人后,找到了早市,這回寧會芬才知道什么叫城里人買東西,聽著那賣蘋果,賣核桃的喊的價,她心里都咯噔,可是城里人愣是搶著買,根本不還價,她這回對閨女的見識又服氣了一回。
寧溪見媽媽在一邊看人家賣東西,忙把她喊回來,拿出幾個麻布袋子,在寧溪的指揮下,把每樣菜都擺了一些出來。
只是他們來的晚,又要停車,位置有些偏,很少人經過。
寧溪找了塊大石頭,站在高處,掏出小蜜蜂,調大音量,大聲喊道:“新鮮蔬菜上市了,黃瓜辣椒西紅柿,大家來瞧一瞧,瞧一瞧,水靈靈的新鮮菜......”
她連續不斷的喊著,不斷有人涌過來,可是一問價錢,大家都愣住了,從來沒聽說過這么貴的青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