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彌漫，甚至掩蓋了奔流不息的江面。
殺機泯滅生機，待血色散去，黑羅剎的軀殼硬化成滿是裂紋的石塊，緩緩坍塌成粉末。
天狗遁走，圓月重現高空，一縷皎白月光披落潔白法相，月影朦朧，法相婆娑，瑩瑩生光，美輪美奐。
廖文杰收起法相，閉目立在半空，初次以此神通對敵，心有所感收獲良多。
片刻后，他身形閃動，瞬移至濟癲身邊，后者正背著法空跑路，看到廖文杰當即便是一愣。
“杰哥，你怎么來了？”
濟癲倒吸一口涼氣：“先說好，我小胳膊小腿，沒有金身加持，經不起你和黑羅剎折騰，師父他比我還不如，趕緊把黑羅剎帶到別的地方打架，千萬別殃及池魚。”
“打完了，黑羅剎已經死了。”
“？？？”
濟癲腦門飄過一串問號，這么快就搞定了黑羅剎，那之前猶猶豫豫又是怎么一回事？
早說猛到沒朋友，他剛剛就不跑路了。
“降龍，搞定黑羅剎的時候，我心有所感，要去天上做神仙，你感化三個九世之人的事，我恐怕幫不上什么忙了。”
“不會吧，這就上天了，我記得流程不是這樣的……”
濟癲疑惑一句，并沒有放在心上，直言道：“杰哥無需擔心，三個九世之人我已有定計，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說實話，我一直覺得這次下凡實則是一場考驗，”
有句話，濟癲沒說，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這次下凡實則是一場考驗。就像能感化三個九世之人的人只有他們自己一樣，能幫他度過這次考驗的人也只有他自己，借他人之手是不可能成功的。
“那好，我送你們回國清寺。”
“等會兒，杰哥，你不覺得少了一個人嗎？”
“有嗎？”
“法海啊！”
濟癲瞪大眼睛：“黑羅剎都被消滅了，法海卻還沒出現，這不合理啊！”
“不用管法海，他死腦筋，一條路走到黑的人，把握機緣的眼力遠不如我，等他悟透了就該出現了。”廖文杰聳聳肩，按住濟癲和法空的肩膀，瞬移帶著二人返回國清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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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破敗的觀音像，濟癲便長長嘆了口氣：“大士，情況你看到了，我選的路沒有錯，一時坎坷不過是成功前的考驗，我相信大士這么做，也是為了給我增加考驗的難度。”
說話間，偷偷挺直腰板，似乎還有點小得意。
廖文杰瞄了法空一眼，見其低眉順目，雙手合十默念佛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咦，我的扇子！”
濟癲后腰一癢，抬手摸了摸，抽出一把嶄新的蒲扇，歡天喜地蹦了幾蹦，揮手一掃，將大殿中破損的觀音像復原。
“大師，我記得之前問過你，黑羅剎是不是你安排的，你說一切都是機緣巧合，結果可不是這樣的。”
廖文杰靠近法空，小聲BB一句，早說黑羅剎是佛祖小號，他乖乖躺平也就不會挨上一頓胖揍了。
這個仇……
談不上仇，但給點機緣肯定不過分。
“廖郎中，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寺廟？”
法空一臉茫然，看到周邊供奉的神牌盡數倒塌撲倒，又是一陣咋咋呼呼，直到發現后殿的金身失蹤不見，才白眼一翻，抽倒昏了過去。
廖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