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轎一落地,便有一婦人在轎門外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主子。
隨后轎門被輕輕撩開,我順勢下了花轎。
那婦人跪在地上,接住我的胳膊,而后緩緩起身,用雙手攙扶著我,一路引領我進門。
由于頭上蓋著一塊紅綢子,所以廣寧王府的大門長什么樣,我壓根就沒看見,只得低頭看著腳下,周圍一左一右跟著的下人不少,他們一個個都像被開啟了靜音模式一樣,走路竟連一點聲音也沒有。
輕功水上漂?
凌波微步?
好在姐也是練過的,不能在這時候跌份,所以當面對著那個足有三十幾公分高的大門檻的時候,姐也拿出了看家的本事,猛地縱身一躍,單腳輕點地面,隨后雙腳平穩落地。
不知道那些下人是不是被我出神入化的步伐驚到了,透過蓋頭下面的空隙,我看到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而且我很明顯的感覺到扶著我的那個婦人,手臂微微一抖,在將近兩秒鐘的時間里,她是怔住的狀態。
我心中暗自叫好:漂亮~~就問爾等服不服?不管怎么說,我現在也是將軍之女,又豈能浪得虛名,丟了我爹的臉?如今小試牛刀,讓爾等也開開眼界,盡管傳話去給那個廣寧王,告訴他,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這就算是進了王府,我被攙扶著走在最居中的一條路上,幾經輾轉,我發覺她們好像故意領著我在王府里轉圈圈,因為我發現我已經不止一次經過了那個種著紫色小花的花壇。
這是什么意思?
下馬威?讓我一入府就找不著北嗎?
狼子野心,這個廣寧王,當真不是什么好鳥……
終于在足足轉了十個來回之后,我被攙扶著來到了我的喜房。
剛一進門,一股清幽的香氣撲鼻而來,像是很多種花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甜而不膩,沁人心脾。
那婦人扶著我,坐到床上。
屁股剛一挨著床,我便很明顯的感覺到下面藏了東西,咯咯愣愣的,極其難受。我用屁股來來回回的蹭蹭,將那些個礙事的玩意扒拉開,才安穩的坐下。
扶我下轎的婦人,自稱是王府里的喜姑姑,她見我坐穩了,恭敬的說道:“王爺吩咐,請主子先歇息,時辰一到,王爺自會過來。”
隨便吧……反正,我對他也沒興趣,愛來不來,不來最好。
“主子口渴嗎?”她接著問道。
我用鼻子嗯了一聲。
“施禮前,主子是不能吃喝的,所以,主子若是口渴了,也請忍耐一下。”
……
我尼瑪……我這暴脾氣,那你問渴不渴干啥……
不問還好,讓她這么一問,我反倒突然覺得口干舌燥,饑渴難耐。
“竹靈呢?”我有些不高興,沒好氣的問道。
“竹靈是您自府外帶過來的,按照規矩,施禮前,她是不能進入您和王爺的喜房的。此時正在門外候著,您若是有何需要,盡管吩咐奴婢,奴婢自當盡心盡力的為您效勞。”
“盡心盡力?你這話,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