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云向陽哼著著輕快的曲調。緩緩從石墩上站起似乎是久坐,讓病弱疏松的身體,發出骨骼間讓人牙齒發酸的,碰撞的咔嚓聲。
身體小幅度的隨著音樂搖擺,腳步踏在每一個鼓點和旋律上。帶著一種詭異的違和感,卻又讓人無法將眼睛挪開的致命吸引力。
那是一種言語,無法描述出的氣場,仿佛他走在那里周圍的一切都虛化所有人的眼睛中,只能看到他,瘋狂、罪惡、靡旎、癲狂。
一步、兩步、三步……噠噠噠~地走到朝聞面前。
“我的天賦用起來感覺怎么樣,朝聞同學,不?或者我該稱你為卑鄙的……竊賊。”
“一次也就算了,您這是盜竊上癮了?這樣可不好呢~拿了自己不該拿的東西,在古代這是要被剁手的~
你說我這個抓住盜賊的屋主,該做些什么才能平復心中的怨憤呢?”
聲音很輕。一字一句說的十分的親昵,仿佛情人間最曖昧的耳語。沙啞的語氣中卻帶著玩味和肆無忌憚。
朝聞看著這個近在咫尺似乎要湊到他臉前的男人。狹長的眼眸中神色略微猙獰,里面竟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你瘋了!
朝聞很想這么問。因為抽煙略微發黃的牙齒,死死的咬住了剛剛吹完排簫后干裂的嘴唇。
他沒有想到這個瘋子,竟然敢把話直接挑明地說出來。
他不怕嗎?他也是有過系統的,這些未知的秘密,他不怕被抖露出來嗎?他哪里來的膽量?
但是朝聞沒有問出口,因為眼前這個人太奇怪了……這人身上帶著一股很古怪的磁場,近距離給人感官十分劇烈的沖擊。面對此時的云向陽,他身體不知道是不是感到了危險,下意識防備后退。
這人怎么回事?!不對勁!飛機上還有當初看演唱會視頻時給他的那種巨大的威脅,仿若置于野獸猙獰巨口下的危險無可躲避的感覺又出現了。
此時和這家伙這幾天相處所認知的和善謹慎卻膽小的家伙完全不一樣。
這樣的人要不是有所依仗,就是有著絕對的自信,不然不可能會如此的肆無忌憚。他以為丟失系統后,云向陽是因為膽怯,所以不敢對他出手。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除了系統,他不會還有其他依仗?怎么可能?!
但不帶他多想太多,身體下意識的后退的緊張感,讓他這一刻什么對云向陽的厭惡怨恨憤恨嫉妒,對名雅姐接近云向陽的不爽和反感都被本能的緊張的和害怕強行壓了下去。
向陽漆黑的眸子如同一汪深邃詭異的古井,一點不漏的映射著朝聞臉上精彩紛呈的神色。仿若是攝魂的旋渦,讓人目眩神迷的同時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畏懼。
時間一秒兩秒過去,視線一直恐怖的對峙著。
時間差不多了,向陽暗道。
“啪!”
向陽看著朝聞,左手輕輕抬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朝聞眉間前兩寸處停下,拇指抵著中指啪的一下打了個響指。看著朝聞黑眸中微微像是蒙上一道膜的混沌神色。彎起眼繭,掩下眸底意味期待的神色。
“怎么?這么緊張做什么?當我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