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回事?
這些土著居然會聽云向陽的話!
不對,云向陽的有天賦并沒有被剝奪,他……他剛剛還說的是雅瑪族的話,他似乎也能聽懂長老們的議論。
接下來他卻看到更沖擊他三觀的事情。那些土著居然像是仆人一般,給云向陽搬來了座椅。
向陽輕聲道了聲謝,坐下后,雙手指尖合十,下巴輕輕抵在指尖處,看著瞪大眼睛,驚愕的看向他朝聞,瞇縫著眼,笑著溫和道。沒有管地上的溫熱的血,從他的皮鞋兩旁流淌過。
“怎么,很驚訝?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你的天賦剝奪對我沒有用?”
淡漠沙啞的話語帶著一點興味,向陽漆黑的眸子淡淡的摩挲著面前的朝聞蒼白的面容。真好看,就像他剛來這個世界看到的滿池鮮血一樣。閉眼輕輕的嗅了下,沒錯,就是這個味道,真的好好聞,好熟悉。
“你怎么會……”
“會雅瑪族語是吧?誰知道呢,可能你的系統不太行吧,天賦沒有剝奪干凈。”
“怎么可能?系統怎么可能出錯。而且,而且你……你……你怎么敢!”
朝聞驚悚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次他以為的突發狀況,竟然不是他以為的雅瑪族的暴起,是他!是他做的!!
他怎么敢!
這么多人看著,他以后是想這輩子都在監獄中渡過嗎?!
向陽讀懂了他眼中的意思,笑著道:
“來,看看周圍~仔細的看一看,是不是很安靜~”
朝聞聞言,此時才有機會,在讓開身形的雅瑪人身后看到之前被遮擋住的周圍的場景。
定睛望去,周圍除卻遠處虎視眈眈的蛇群,近些地方,祭壇旁,除卻被他斬殺的巨蟒尸體,還有滿地被砸毀的攝像準備,黑色皮膚的雅瑪人,再無一個嘉賓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名雅姐也不再這里!
“你……你把他們怎么了?!”
“啊~你猜。你說讓人閉嘴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你……你殺了他們?!
你……你根本不是人,你沒有心,你個殺人魔,你個變態!”
朝聞驚愕后,隨即是無法抑制的慍怒和驚恐,拼命地吞咽著口水,聲音顫抖的叱罵著,一邊叱罵著還一邊想著往后面退去。
這變態對沒有關系的人都能下殺手,又會怎么對待他這個再三竊取他天賦,奪去他系統,陷害他名聲,差點害他丟掉性命的人!他根本想象不出他接下來是何等生不如死的命運。
但云向陽這個惡魔顯然不會因為他的恐懼,就停止他的報復。如同索命一般的沙啞聲音再次輕輕地響起。
“現在沒有攝像設備了,也沒有人證了~
你說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該怎么對你呢?
你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對我的東西下手的沒規矩的竊賊先生~”
“咚!咚!咚咚!咚……”
云向陽欣賞著朝聞瞳孔中恐懼的神色。
微瞇的雙眼更加彎了幾分,笑著直起身子,靠在身后的靠椅上,手指在奧卡里上輕輕地敲動著。
鼓面上發出的聲音并不大,似乎是攜帶著某種奇怪的韻律,又像是隨意的擊打,聽不出什么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