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向陽啊,我們對這古樂器都不太熟練,和你一起彈奏怕拖你后腿。”
“不會的,上來吧,一個隊伍從來不存在拖后腿的情況,只有磨合的不夠好的問題。”
‘一個樂隊沒有加入其中的人會不會拖后腿的情況,只有隊員間磨合的夠不夠好的問題。’
看著云向陽輕笑的面龐,廖、陳二人都有些恍惚,云向陽的面龐和當初隊長的面龐融合到了一起。好像……連說的話也一樣。
他們突然想起來之前李姜煒在他參加節目之前,給他們二人打的那通電話,讓他們對云向陽照顧點,說節目中會發現意外的驚喜。還說羨慕他們能和“他”一起旅行。
之前他們沒都懂老李那通玄乎打啞謎的的電話是什么意思,但他們現在……似乎有些冥冥中的感觸了。
“好!既然你這么相信我們倆個老家伙,我們就陪你演奏一曲!”
“廖老師我記得您十多年前在fever里擔任的是吉他手對吧,來,我的吉他給你。”
向陽將手中重新調好弦的吉他遞給了廖清。
“叮叮~叮鐺鐺~扣!叮叮叮——”
廖清接過吉他,手下自然就彈了起來,流暢好聽的旋律自指尖流淌而出。
“看來廖老師雖然轉業了,但是這些年私下里都音樂的熱愛還是沒有減少啊。”這流暢絲滑的手感,沒有長時間不間斷的練習,根本維持不了。
“沒有,就是平時還是喜歡抱著彈一彈。”
向陽笑著真心的贊譽道,他還以為這小子轉業后,以前的基本功和技能都被荒廢掉了。
真好,時過境遷還是有些東西沒有變。
……
“廖老師給我個和弦,不要太復雜。”
廖清下意識給了個和弦,但是給出來后,才恍然想起,眼前的云向陽又不是他當初fever的成員,不太懂他們成員中的默契的暗語。
指尖動作一停,眼底劃過一抹失望,等云向陽給他具體的和弦指示。
“還是繁復了點,四個音以下轉換。”
廖清下意識撥動琴弦換了個和弦。
“聲音厚了,”
“聲音飄了,”
“對了,就是它。麻煩廖老師了,過會兒就這個和弦配合陳老師的和聲,還有我的骨笛開場。”
……
廖清看著轉過身跟陳潔交流的云向陽,有些恍惚。怎么就這么契合,那種深入骨子里的默契,讓人有些久違的熟悉感。
還有著吉他使起來也是格外的順手。
突然想起之前云向陽遞給他前調的那幾下。看向云向陽背影的視線有些復雜,他用吉他有些癖好,他不喜歡太緊的弦,偏愛稍微松一點,甚至在走音邊緣的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