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
王建國聞言眼神有些奇怪。不知想到了什么,看了眼向陽,又看了眼眼前的男人。
笑著搖了搖頭,笑瞇瞇的眼底有些意味深長。
也好,也不能他一個人震驚。
他現在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一個人緩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不能就他一個人這么震驚,他急需一個人來分擔他的久久無法平復的震撼感。
他也沒管,就這么站著,笑瞇瞇的看著。
……
人家小朋友沒有問他,自己寫的好好地,哪有強行給人講題的。
在大家的攛掇下,陳齊有些難堪和不好意思。
但想著這小弟弟今天確實幫了自己大忙,他沒什么能拿出來的。如果能在學業上幫上這小弟弟一點,也算是一點點報答了吧。
自己雖然是預科,但是他自己幾斤幾兩還有有點數的,能考上大學的他腦子并不差。
只是見識少了點。
這弟弟看上去也就**歲的樣子,最多上小學,他教個小學生還是沒問題的。
雖然很不好意思,黝黑的臉上燒的通紅一片,但也沒有推辭。坐在向陽對面,粗聲靦腆的主動搭了句話。
望向向陽的眼底是真摯的感激,壓下臉上的那抹尷尬和勉強,笑著道:
“小弟弟,你有什么不會的題目可以問我。”
“嗯,好。”
向陽停下左手的書寫,右手揉了揉眉心,活動了下左手腕。望著陳齊輕輕的點了點頭頭應了聲。好吵,身邊的此起彼伏、不加克制的聲音真的有些聒噪,特別是議論的中心是他的時候。
有些干擾思緒。
但可能是這張臉有面癱的天賦,什么表情都顯現不到臉上。
陳齊看向陽應他了,憨厚的撓了撓后腦勺,笑了笑。小弟弟真可愛,比他家虎頭虎腦的弟弟可愛多了。
憨笑的時候,視線也下意識落到了向陽的桌面上的破爛的草紙上。想看看向陽寫的是什么題。
這孩子還真認真啊,上小學嗎?成績應該很好吧,寫什么呢?解方程?還打草稿。
這一看……也愣住了。
這……這不是小學題目啊……初中?不對,這也不是初中題目啊!
不是,我去!這寫的什么?這我怎么看不懂啊!
之前在車上一來膽子小不敢眼神亂瞟,二來也是注意力都在自己書包里的錢上了,沒太在意這孩子寫寫畫畫的東西。
陳齊現在這一看,心中震蕩。定睛仔細一看。
不行,看不清。
倒著看不太清晰。
極度的震驚下,陳齊直接起身走到了向陽身邊。
和王建國的反應如出一轍,但是他卻沒有王建國強壓下的冷靜。
“我艸!”
ps:抱歉這請的一天請的有點長,大多數事情處理完了,昨天騰出手了,本來想更新來著。結果宿舍樓著火了,大半夜就穿個睡衣拖鞋跑樓下去了,電腦都沒帶。說是5樓著的火,煙霧吹到上面來了。尼瑪我住12樓,幸好不是什么大問題,沒出事。以前沒覺得12樓有什么,現在感覺真有事我等死就好了,不用折騰。要不我自備個降落傘,但會不會降了一半傘沒打開,我就摔死了,那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