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寂的這個問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們都沒有想到蔡寂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來。
就像蔡寂所說的那樣，瓊安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主教，與教皇之間可是隔著紅衣大主教這道天塹。
“有可能，但是需要一個奇跡。”
洛德言簡意賅的說道：“比如在今天晚上，所有的紅衣大主教都因為吃壞了肚子，而在上廁所的時候一不小心摔進了馬桶里，然后被那些污穢之物給溺死。”
“同意。”
葉緣楓與亨利四世不約而同的說道。
收獲了三張反對票的蔡寂聳了聳肩，也不多說什么，便跟著亨利四世離開了馬車。
此時大衛等人已經收拾好了今晚留宿的區域，并且拿出了各種干糧做起了晚飯；至于洛德帶來的那四個黑衣人，也和大衛一起忙前忙后。
作為一名皇帝，亨利四世對自己的生活水平還是很在意的，所以亨利四世為自己的這次出行準備了不少經過熏制的食物，以及法蘭克尼亞的特產——各種各樣的香腸。
這頓晚飯，讓葉緣楓與蔡寂吃的滿口流油，所以葉緣楓與蔡寂就以消食為由在圍著修道院轉圈圈。
當然了，這說是消食，實際上還是葉緣楓與蔡寂想要就今天發生的事情好好聊一聊。
“蔡寂，你為什么會覺得瓊安能夠成為新的教皇啊？”
面對一臉不解的葉緣楓，蔡寂非常認真的說道：“兩個字——直覺，不過我的直覺其實都是有理論支持的；我就這么說吧，這個世界其實和我們印象里的中世紀并不是完全一致的，比如亨利四世提到的黑森林，雖然他和克倫威爾等人都沒有明說黑森林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從亨利四世與克倫威爾的對話中我們可以提取出一個重點——兩個華夏人突然從黑森林走出來，并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新聞。”
葉緣楓眉頭一皺，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個黑森林里可能存在著一個與東方大陸連接著的傳送陣，所以經常會有華夏人從黑森林里走出來？”
PS：今天酒喝多了。。。